柱的基座。秦嵐的胳膊被蠱藤劃傷,泛著黑紋,宋雨桐連忙上前為她處理傷口,蘇清瑤則走到林峰身邊,遞給他一杯溫熱的草藥茶:“蠱靈草找到了?累壞了吧,喝點茶解乏。”林峰接過茶杯,溫熱的觸感從指尖蔓延到心底,看著她眼底的關切,輕聲道:“多虧雨桐幫忙。”
蘇清瑤看著他和宋雨桐之間略顯曖昧的氛圍,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卻很快掩飾過去,笑道:“那就好,現在可以啟動修複儀式了。”
修複儀式在蠱母井旁舉行,林峰作為主祭,手持桃木劍踏罡步鬥,蘇清瑤、宋雨桐、柳煙、秦嵐分別站在三陰三陽方位,手持引靈蠱玉、蠱靈草、羅盤、玉瓶(盛蠱母井清淤後的泉水)輔助聚氣。林峰誦念《蠱靈歸位咒》:“苗寨為基,蠱靈為護;三玉引氣,三柱鎮煞;一井養蠱,邪煞儘除;蠱靈相生,寨安人寧……”
咒語聲中,新製的引靈蠱玉嵌入寨門,泛著淡淡的綠光;鎮煞蠱柱的蠱紋重新亮起,柱底的黑汁停止滲出;蠱母井的泉水變得清澈,井底傳來輕微的蠱王鳴動聲,邪蠱煞如潮水般退去。儀式結束後,眾人坐在蠱母井旁休息,月光灑在他們身上,格外柔和。
秦嵐靠在樹乾上,看著林峰笑道:“每次有你在,再難的風水局都能破解。”林峰搖頭:“都是大家的功勞。”宋雨桐坐在一旁,整理著藥箱,林峰走到她身邊,輕聲問:“你剛才有沒有被邪蠱煞氣傷到?”宋雨桐抬頭,對上他關切的目光,心裡一暖:“沒有,你放心吧。”
蘇清瑤端著一盤苗寨特色的糯米粑粑走過來,分給眾人:“嘗嘗這個,用蠱母井的泉水做的,能補氣血。”她遞給林峰一個,指尖不經意碰到他的手心,兩人同時一頓,蘇清瑤臉頰微紅,連忙移開視線。
柳煙翻著《苗寨蠱風水秘錄》,輕聲道:“蠱風水局已經恢複,但還需要定期養護,每年蠱神節,要用蠱靈草熬水擦拭蠱柱和蠱玉,才能保持蠱靈相融。”
深夜,寨民們都已入睡,林峰獨自坐在蠱母井旁,望著月光下的井水發呆。蘇清瑤悄悄走過來,坐在他身邊:“在想什麼?”林峰轉頭看她,月光照在她臉上,柔和了平日裡的乾練:“在想苗寨的風水,也在想……這一路的相遇。”
“我很慶幸能遇到你。”蘇清瑤輕聲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以前我總覺得,守護文化遺產是責任,直到跟著你,才明白這其中的意義,也才知道,有人並肩同行,是多麼幸運的事。”
林峰看著她的眼睛,心裡泛起暖意:“我也是,有你們在,我才更有底氣。”兩人並肩坐在井邊,月光灑在他們身上,形成一道淡淡的光暈,氣氛寧靜而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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