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很好，但至少我沒有什麼能幫到你的。”
“那完美結局呢？這你倒是知道吧，別告訴我你這也不知道。”
老登張孑狠狠喝了一大口燒酒，指著張孑的時間線。
“你這條線我都不知道會怎麼發展，你問我完美結局是什麼，我怎麼給你答案。”
張孑：.....
這老張說實在話有點fw了。
“行吧行吧，不指望你。”
....
夜深，白天的戰鬥造成了一大片人類的領地汙染值飆升。
張孑直接當了人體淨化器，到那片地方直接把汙染值全吸乾淨了。
不止是這裡，母星上所有的禁地都已經被他吸了個乾乾淨淨，這也因此開辟了大量的自由領地。
如果說沒有那些變故的話，一切都應該早已往好的方向發展了。
但偏偏....
可能老張自己不知道自己是有多出名，但人民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呀。
自從這位最狂妄的首席成為禁忌，人們本以為會迎來至暗時刻，但實際上呢？
張孑清除了母星上的一切汙染，滅殺異常，抹除禁地，抵禦擬態。
這一件件，早就奠定了張孑大聖人的身份。
現在隨便拉個人去問，他都會大肆誇讚張孑的功績。
夜晚，張孑滿臉疲憊的回來，一頭紮進了枕頭裡，隻感覺頭大。
他本來當人體淨化器也就不過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應該能早些回來的，可是那群老東西愣是要拉著他開什勞子研討會。
說是什麼，艦船被炸掉了，問他有沒有頭緒。
我有你牛魔呢，他自己都走了快半個多小時了，你給我說你們地下兩百多層的艦船被毀了，你問我作甚？
然後又是一頓扯皮，又是一頓扯淡，搞得張孑身心俱疲。
要是他的身體狀況再好一點，再多有一些少年心氣，那他早就準備動手了，哪裡輪得到這樣的情況。
“好累。”
張孑喃喃著，身邊沒有能扛事的人，他也並不是什麼都能做到的大人物。
而這時，砰砰砰的聲音，引起了他的注意。
門被敲響了。
“進...”
蕾娜端著熱飯，走了進來，雖然不知道這丫頭是怎麼能一直在他家裡待著的。
但總歸，能吃到一口熱乎飯。
老姐和大哥執勤去了，老爹老媽年紀大，卡在精銳值守也不怎麼可能再突破了。
也就是說，現在似乎隻有蕾娜陪著他？
“師傅，排骨玉米湯，嘗嘗？”
張孑起身，雙目無神的喝著，蕾娜在一邊，就這麼看著他。
身為禁忌權限，張孑並不需要睡覺，他需要的，是精神上的休息。
現在這副節能模樣，就是張孑在緩解疲勞。
蕾娜沉默許久，眼神裡的心疼，逐漸變成了堅定。
“師傅？師傅？”
“嗯？”
“我想突破禁忌，幫幫我。”
張孑的眼神頓時重新聚焦，轉頭看向了蕾娜。
“禁忌？”
“我沒那麼有能耐吧，你高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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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知道您最近的實驗。”
“給我奇異物質，我可以！”
“不行！”
張孑果斷拒絕，奇異物質的成分現在還過於危險，穩定性很低。
其實之前在另一個世界體會到的，名為超凡的新怪，已經被他造出來了。
一切都是奇異物質的問題，雖然他能夠穩定基因，讓人能夠完美承受汙染這種高維能量，但代價，就是變成超凡。
這是因為意誌不夠的原因，沒有能夠匹敵禁忌的意誌，用了這東西的結局就是如此。
“我不怕！”
蕾娜說道，她已經感受到了瓶頸，自從成為首席，前進的道路就仿佛被堵死。
沒有一絲長進，這讓她自己也看不到希望。
“不行就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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