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張孑還不知道蕾娜已經偷摸著乾了非常糟糕的事情。
但其實對於某人而言，這已經是他的二周目了。
此刻的他，正通過不斷回溯來打boss。
殊不知，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有一些過去的事情已經悄悄改變了。
就比如，他不知道蕾娜的過去有多麼狼狽，也不知道自己的老姐具體經曆過幾次意誌覺醒。
總而言之，這些他記憶中都非常不顯眼的部分，已然被悄悄改變了。
他這邊暫且不會出什麼岔子，但另一邊的蕾娜，此刻卻經曆著生不如死的感覺。
奇異物質的效果比他想象中的要強得多，但對應的，它並不能完美地複刻張孑吸取汙染時的感受。
換言之，這是個把普通人吸收汙染痛苦的過程加速千倍百倍。
輕度汙染，隻些許頭暈、惡心、咳嗽、發熱。
到了中度汙染，會感受到幻覺、幻聽，以及五臟六腑的陣痛。
而高度汙染則是器官開始溶解、大腦開始增生、骨骼開始異變。
這原本是不可逆的過程，但愣是靠著奇異物質的特殊效果，全部轉化為了能夠感受到的持續性痛苦。
蕾娜無數次感受到自己的意誌即將崩潰，但每次又在關鍵的時候，仿佛被什麼東西拉了一把一樣。
“是師傅嗎？”
蕾娜喃喃自語，其實在一開始，她就有猜測，這種猜測在當時蕾娜第一次被打成臊子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
沒錯，第一次當時出現的那個男人，她隻感覺和張孑長得很像。
雖然對方的外貌十分蒼老，蒼老的讓人認不出來，但蕾娜在泥濘裡經過那麼多年的摸爬滾打，對於異常的各種偽裝都了然於心。
這種程度的變化，在她眼裡是完全可以察覺到的。
那時候他就已經懷疑，眼前這個人是張孑的老爹，或者說....
是他自己了。
或許張孑不知道，棲羽當時有說過。
她在被首席調查員的遺誌影響的那段時間，有一個來自其他世界的她。
這就說明了一個問題，這個世界一定是有時間線的存在的。
在過去無聊的時間，棲羽會從一些老書店裡偷一些舊書出來看，像什麼時間線之類的小說，她是最喜歡看的。
也可以說代入現實了吧？
而後麵一次又一次的事情，則再一次證明了她的猜想。
“疼痛，開始減弱了。”
棲羽喃喃道，表情也漸漸開始鬆弛下來。
但它還不是真正的禁忌權限，真正的禁忌權限需要吸收大量的汙染。
他還需要去到某個地方，可能是邪神的那顆星球，也可能是異常的那顆星球，總之能給他提供大量汙染的就行。
“終於....成功了嗎？”
蕾娜的衣襟都被冷汗浸透，對於體感上的時間，仿佛過去了好幾個小時。
但實際上，僅僅是過去了20來分鐘而已。
不遠處汙染的波動讓他回過神來，張孑還在與汙染的神‘畸變’進行搏鬥。
“要不....”
“我自己去雲星上看看？”
蕾娜摸著下巴開始思考起來。她想給張孑一個驚喜，但下一刻，眼前不遠處的牆壁上就多了個發光的大叉。
時間裂隙裡的張孑都快急瘋了。
不是啊姐！該打團了！不要掉點啊！
咳咳咳，實際上是已經掉點了，被外麵的張孑回溯了。
沒招，隻能再一次過來提醒蕾娜。
關於蕾娜小時候的一些事情，一些足以改變她人生軌跡的事情，他並沒有去過多更改。
但是！對於她心理轉變上的一些重大拐點，張孑做的一些非常偉大的微調。
比如說，強製讓她那混蛋的爹媽給了她一點愛（實際上是本體上去直接給他們打了一頓）。
並且讓她那混蛋的爹媽死得更有意義了一些，這對於那對混蛋也算是一種仁慈了。
至少蕾娜回憶起她的父母時，不完全是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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