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曆112年,上一代‘人類’已經基本滅絕了,擬態也繼承了人類的一切,來到第五代。
令人奇怪的是,新出生的擬態,長得越來越像正常人類,沒有蟲肢、沒有蟲翅,沒有任何蟲類的特征。
就像是美化包裡的正常人類一樣。
異常局依舊存在,調查員依舊存在,異常也依舊存在,唯獨這片星係上生存的物種,從原來的怪物變為了真正的人類。
沒有人知道新生的擬態和之前的人類有什麼區別,當上一代人類徹底死乾淨的時候,他們甚至沒有任何感覺。
隻有異常局的人知道,上一代的曆史已徹底走向終點。
除了異常局傳奇調查員棲羽。
“領導,關於那段加密對話,我們終於破解了!!!”
棲羽抬起頭,扶了下眼鏡,現在的他,早已不是之前那個吃豬飼料的傻蟲娘了。
“給吾看看。”
棲羽接過了那個資料,那個名為與神對話的資料。
這個星係所發生的一切,無論是母神,還是邪神,或者異常之神,之所以帶個神字,實際上是一種對於實力的尊稱。
你要說傳奇調查員還能叫調查員之神呢?但他真是神嗎?
顯然不是。
那段張孑與神的對話,雖然被意外地留存了下來,但這麼多年來,一直沒人能夠輕易破解。
他們能夠聽懂張孑的話,但是聽不懂那神秘存在的話。而今天,這些問題終於被破解了。
“命運....”
棲羽看著手中的資料喃喃自語,既定的命運,他的飼主到底經曆了些什麼?
‘你總是想要將所有都抓住,但你不可能做到,你貪心,你無知,你不知道命運的一切皆有代價。’
這是那個神明,那個神秘的存在對張孑所說的話。
這些字像一枚枚重錘,狠狠砸在棲羽的內心,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宿命的話,那麼自己本來就不應該存在。
自己當時隻是那個可憐的小西瓜皮,他隱隱也能察覺到,這個世界一些無法解釋的事情,是和命運有關。
記得當時的蕾娜嗎?當時利用首席調查員的遺誌去救蕾娜的時候。
那時候來了一個已經是首席的他,對著張孑說了那麼多的話,透露出的信息量足夠棲羽浮想聯翩了。
“.....”
“到頭來還是沒有什麼有用的信息嗎?”
棲羽搖了搖頭,或許,她永遠放不下這個喂著豬飼料把她養大的飼主吧。
“吾好想你....”
棲羽喃喃自語道,時間並未將這份思念完全衝刷乾淨,反而讓它變得愈發醇厚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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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光輝交彙之時....”
“這句預言到底意味著什麼?”
棲羽和異常局最近100年來所研究的話題有很多,但大頭還是集中在張孑身上,和那些未解之謎。
那句預言,直到現在也沒人能把前一句解釋清楚,曆史上隻知道張孑在那一天直接變成了傳奇調查員。
“吾記得異常局的收容物裡麵有一個東西,可以對任意一個目標發出提問。”
棲羽說道,想要知道一切,光靠瞎猜可完全不可能。
“您是說?”
“我們何不向命運發問?”
棲羽說道,抬起頭,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
無知是一個人最大的傲慢,這對於繼承了人類的一切的擬態來說,亦是如此。
叩問神明,這種大不敬的言論,也就隻有無知的人類才會大言不慚地說出來。
而棲羽,是真真正正的去乾了,一個不怕死的家夥,乾出什麼事都是不讓人意外的。
那個收容物使用的代價很大,為了激活這個虛無縹緲的東西,異常局一口氣給收容物喂了接近百萬個克隆生命。
雖說沒有克隆大腦,算是卡了個bug,但這依舊是一項很殘忍的儀式。
向命運發問,向誰發問?命運是誰?怎麼向他發問?問什麼問題?
這原本是一個無解的難題,但有了收容物,這些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但棲羽還是把神秘的存在想的太過低端了。
問題:命運是誰?
收容物沒有反應。良久,吐出一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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