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霄的仿聯盟遠程巨艦裡，幾人坐在貴賓休息室內，氣氛沉默。
雖然有著酒水飲品和輕緩音樂的安慰，但這並不能改變他們現在的心情。
最終，還是雲霄先開了口。
“張孑，這件事，怎麼上報給星海殿堂星海殿堂。”
作為星際和平組織，星海殿堂是會出手幫忙。但張孑其實並不希望他們插手。
“這種還在擴散，拖得越久，收拾起來越難。”
“嗯。”
抱著臂，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這件事情我來解決。”
張孑沉聲道，在模擬裡，他好歹研究過一段時間汙染，這種東西與意誌高度關聯。
隻要意誌夠強，你就可以反過來利用它。
準確來說，它並不是什麼壞東西，隻是它太過強大，沒有生物能夠很好利用它。
“你確定嗎？”
“我已經想好了。”
張孑抬起頭，目光堅定。
“這是我的人弄出來的麻煩。”
“上報給星海殿堂，並不是讓他們出手來解決的，而是讓他們來保護其他弱小的文明。”
“不能讓傷亡再度擴大了。”
張孑說道，目光掃過眾人。
‘小姨’和維妮雅都低下了頭，沒有吭聲，這件事情是她倆搞出來的。
雲霄點了點頭，讚同道。
“確實，不該讓無辜者承受這樣的災難。”
“回去之後，我去爆兵，智械的產能全開，能造多少兵就造多少兵，這種東西用人命填不劃算，用鋼鐵填，填到它啃不動為止。”
“爆兵？”
張孑挑了挑眉。
“你這話說得，跟玩策略遊戲似的。”
“差不多。”
雲霄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一下。
“遊戲裡打不贏怎麼辦？爆兵，堆數量。數量堆到一定程度，量變總能引起質變。”
“反正智械又不會死，死了再造就是。”
“行。”
張孑點點頭，沒再多說，雲霄辦事，他一向放心。
“盟友，能不能製造更多的始祖遺蛻？”
忽然開口。
張孑看了她一眼，這位深空騎士曆代最強的領袖，無敵了幾千年，這幾個月猛猛吃癟，她會想去變強，倒是一點都不讓人意外。
“沒問題。”
不就是自己的屍塊嘛，有多少要多少！
笑著點頭
“謝謝。”
難得說了句客氣話。
.......
幾個人又聊了幾句，把後續的打算定了下來。
報星海殿堂，是張孑的事，爆兵，則是雲霄的事，而變強，是小姨的事。
張孑把這些安排記在心裡，然後目光一轉，落在了角落。
維妮雅一直沒說話。
從進這個屋子開始，她就安安靜靜地坐在角落裡，聽著他們商量，一句話都沒插。
張孑這才注意到，她的臉色有些苦巴巴的。
致敬傳奇吃鱉王維妮雅，從開始一直吃鱉到現在，完全沒有高光時刻的可憐小東西。
“維妮雅。”
他喊了一聲。
維妮雅低著頭，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是在叫她。
“老師....”
“你還好吧？”
“我沒事的老師。”
她說著，垂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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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商量就行，我聽著。”
張孑看著她，忽然就懂了。
這幾個人裡，雲霄要爆兵，小姨要變強，都有了自己的方向。
唯獨她，一個活了百年的刺客，站在那片殺不完的怪物麵前，頭一次覺得自己這麼沒用。
她不是沒事，她隻是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你也有你的事。”
張孑開口，語氣平淡，卻很篤定。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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