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先來到椎名立希的身上。
椎名立希還在RiNG的咖啡店的前台擦著杯子。
旁邊是三位前輩在嘀嘀咕咕地討論著什麼。
她們討論討論著突然都把視線投到了椎名立希的身上。
“欸?”椎名立希非常疑惑。
“十天後的樂隊live?????”
還在練習著吉他的千早愛音打了個寒顫,她感覺會有非常不妙的事情發生,想著想著,就撥開了一個蜜柑,一瓣一瓣地塞進了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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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三。
無名樂隊久違的樂隊會議開始了。
長崎素世不滿地瞪著白林,用眼神譴責著他這幾天都不回家住。
椎名立希首先說出了她們被拜托填補下周天的live的事情。
“大概是10分鐘的時間,可以演奏兩首歌。”
“白林你的《一番の寶物》改編得怎麼樣了?”
“已經改好了。”白林將早就準備好的改編譜子遞給了椎名立希。
椎名立希看著改好的譜子皺了皺眉頭:
“會不會每個人的部分太少了?”
“這首歌就是這樣的。”白林無奈地攤了攤手:
“如果想要每個人都有所表現,最後的譜子就是這樣的。”
千早愛音自信地舉起了手,向椎名立希發起了提問:
“那我們到時候要演奏《春日影》和《一番の寶物》嗎?”
上次白林走後,要樂奈看了一眼《春日影》的譜子就做了即興改編,而愛音隻能在她們訓練的時候一個人在旁邊一點點地學著《春日影》。
這種感覺愛音絕對不要再感受到了,所以她在晚上回去的空閒時間除了《一番の寶物》,也有在練著《春日影》。
現在的愛音是非常自信的愛音,如果不出意外的話。
白林搖了搖頭,否定了愛音的提議:
“我們不演奏《春日影》。”
“啊?”愛音有些崩潰。
她不要這樣啊,她隻是個初學者,如果要學新的譜子,完全來不及練到可以上台的程度吧。
“為什麼?”椎名立希雙手抱胸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素世不想在台上彈《春日影》。”白林說出了自己的原因。
在旁微笑著注視著大家的長崎素世有些驚愕,她沒想到白林會這麼直接地講出來。
“哈?”椎名立希一下子就明白了素世的小心思:
“你還在想著那個人嗎?”
“不是的...”素世摩挲著自己的手指,有些低落地解釋著:
“我隻是不想在台上演奏那首屬於過去的我們的歌了......”
“那不如問問小燈的意見吧?小燈才是作詞人吧?”不願意放棄演奏《春日影》的愛音想到了破局之法,看向坐在一旁低著頭的高鬆燈:
“小燈你想唱《春日影》嗎?”
“我...”高鬆燈有些糾結,比起唱《春日影》,她其實更不想就這麼進行第一次live:
“我不想唱《春日影》......”
“欸?”千早愛音最後的稻草離她遠去了,愛音不想參加這次live了,她自閉了。
“那我們不參加這次live了吧?隻有一首歌,不太夠吧?”
愛音努力地做著掙紮,表達出自己不想參加live的意願。
“哈?你這家夥...”椎名立希有些憤怒,又想起了一件事:
“你上次不是叫燈寫首新歌嗎?”
椎名立希帶著期待的眼神看向高鬆燈,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給燈的歌詞譜曲了:
“燈,你的新歌寫得怎麼樣了?”
“呃...”高鬆燈低著頭繞著手指,很是為難:
“還沒寫好...新歌沒有什麼靈感......”
“rinn,既然隻有一首歌,那我們就不參加這次live了好不好?”
愛音將求救的目光投向白林。
白林攤了攤手,表示這件事不由自己管,由小燈自己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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