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律令傀儡,小隊終於站在了觀星閣那緊閉的大門前。
大門由厚重的、刻滿符文的古木製成,嚴絲合縫,散發著滄桑而威嚴的氣息。門縫間隱隱透出更加濃鬱冰冷的規則波動,仿佛門後隱藏著一頭擇人而噬的秩序巨獸。
“怎麼進去?”淩曜看向墨和雲楓,“強拆?”
雲楓指尖寂滅之力已經開始凝聚,顯然準備再來一發狠的。
“不可。”墨搖頭,阻止了雲楓,“大門與整個結界乃至內部的‘秩序之核’相連,強行破壞,必然引發劇烈反噬和警報。我們之前的潛入就前功儘棄了。”
淩曜撓頭:“那怎麼辦?總不能敲門說‘你好,查水表的’吧?”
【裡麵要是在搞傳銷…啊不,是搞洗腦儀式,能給我們開門才怪!】
蘇婉走上前,伸手輕輕撫摸著冰冷的木門,上麵那些繁複的符文讓她感到既熟悉又陌生。她閉上眼,努力在童年的記憶碎片中搜尋著。
觀星閣…禁地…小時候因為好奇,曾偷偷溜到附近玩耍,被父親發現後嚴厲斥責…
等等!
她猛地睜開眼,腦海中閃過一個幾乎被遺忘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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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夏日的黃昏,她因為追逐一隻罕見的熒光蝶,誤入了觀星閣附近的花園。當時夕陽西下,餘暉恰好穿過園中一座奇特的石雕孔洞,在觀星閣基座的某個位置,投下了一個不斷移動的、形狀奇異的光斑…
她記得,當時那個光斑停留的位置,牆壁上的符文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像是暫時失去了效力?
後來父親找到她,並未過多責備,隻是神色複雜地告訴她,觀星閣是家族重地,不可靠近,尤其是…黃昏時分。
當時她隻當是普通的告誡,現在想來…
“黃昏時分…特定的光影…”蘇婉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明悟,“我可能…知道一個進去的辦法!”
她快速將兒時的發現和自己的推測說了出來。
“你的意思是,這觀星閣的結界,在每天黃昏某個特定時刻,會因為外界光影與內部符文的某種聯動,而產生一個短暫的、隻有蘇家血脈才能感應並開啟的‘漏洞’?”淩曜總結道,感覺有點玄乎。
【這安保係統還帶定時漏洞的?設計者怕不是個強迫症晚期兼光影藝術愛好者?】
蘇婉點頭:“這隻是我的猜測!而且,就算漏洞存在,現在距離黃昏還有一段時間,儀式酉時就要開始,我們等不了那麼久!”
時間!最要命的就是時間!
“能不能…人工製造那個特定時刻的光影條件?”淩曜突發奇想。
墨沉吟道:“需要知道確切的光源角度、強度以及對應的符文節點。我們對此一無所知。”
雲楓已經不耐煩地開始用寂滅之力試探大門周圍,尋找可能的薄弱點,但反饋回來的都是結界的強烈排斥。
希望似乎再次渺茫。
淩曜焦躁地來回踱步,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地上那些律令傀儡的殘骸,尤其是它們身上那些已經黯淡的規則符文…
一個大膽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他的腦海!
“等等!規則…漏洞…”他猛地停下腳步,看向蘇婉,“蘇婉,你剛才說,那個漏洞需要蘇家血脈才能開啟,對吧?”
“是,古籍記載和父親當年的告誡,都暗示了這一點。”蘇婉確認。
“那如果…”淩曜眼中閃爍著賭徒般的光芒,“我用我的混沌規則,去模擬蘇家血脈的規則波動,再結合你真實的血脈氣息作為引導…有沒有可能,提前‘騙過’那個漏洞機製,強行打開一個入口?”
這個想法堪稱天馬行空,甚至有些異想天開!
墨和雲楓都看向他,眼神驚異。
蘇婉也愣住了:“模擬血脈規則波動?這…可能嗎?血脈規則是家族傳承中最深奧複雜的一部分…”
“不試試怎麼知道?”淩曜擼起袖子,一副準備大乾一場的架勢,“我的混沌規則別的不行,就是擅長模仿和搗亂!之前能乾擾律令傀儡,說不定也能模擬出點門道!”
【死馬當活馬醫了!總比乾等著強!】
說乾就乾!
淩曜讓蘇婉將手按在記憶中那個可能存在漏洞的基座區域(根據夕陽光斑的大致位置推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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