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們,最終時刻已經到來了!”
高台上的杜龍掃視了一圈,緩緩開口道,聲音洪亮,夾雜著靈力增幅,清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爾等可知,我為何將幫派取名為‘狂風’?”
台下一片寂靜,隻要是個智力正常的修士,都不會在頭領說話的時候真上去回答問題。
“兩千年前,破風城外千裡,有一處靈礦,名為‘風吟’。”
杜龍一邊說著,一邊抬手指向遠方。
“那座礦脈品質不高,產出的靈石隻夠低階修士所用。”
“但對我們這些散修來說,已是一處足以安身立命的根基。”
“那時我杜龍不過是個金丹修士,帶著一幫兄弟在礦中挖礦修煉。”
“日子雖比不上在宗門世家裡當差,卻也樂得和平安穩。”
頓了頓,杜龍的聲音陡然轉冷,用陰狠的目光看向柱子上捆著的各家族元嬰。
“可破風城的世家大族,容不下我們。”
“蘭家,梓家,常家……這些高高在上的世家,聯合發布了一道驅逐令。”
“說風吟之地方圓百裡的地脈,都歸他們破風城管轄,我們在那裡采礦,是侵占世家產業!!”
杜龍轉過身,目光如刀。
“我與幾位兄弟前去破風城申辯,願繳納靈石,換取采礦之權。”
“可這些老東西,連門都沒讓我們進!!!”
“你們世家的狗奴才,將我等從城中一路打至城外,讓我等毫無尊嚴!”
台下不少修士都低下了頭,眼眶泛紅。
“我們本以為,忍一忍就過去了。”
“靈礦沒了,換個地方便是。”
說著,杜龍的拳頭緩緩握緊,絲絲鮮血從指縫中滴出。
“可我們錯了!”
“不過十日,破風城各家聯軍忽的殺到風吟礦,指責我們擅采世家靈脈,當以盜礦罪論處!!”
“我那一百二十七名兄弟,各個都是老實本分的散修,卻被世家修士像宰雞殺豬般屠戮殆儘”
說到此處,杜龍的聲音都開始顫抖,無窮恨意伴隨著聲音湧出,令最前排的修士都不由膽顫。
“我杜龍的親弟弟,杜岩,那年才是五十七歲,不過剛剛築基,本有著大好前程,卻被蘭家的金丹長老一劍穿心!”
“弟弟他臨死前還在喊讓我快跑……”
“…那一戰,風吟礦一百二十八人,隻有我杜龍一人活了下來,是我的兄弟們用命……替我殺出了一條血路!”
“我逃出之後,輾轉萬裡,曆儘凶險,終於有了今日的修為。”
“而這兩千年來,我無一日忘記過那個夜晚,無一日忘記過我弟弟臨死前的眼睛……”
“每天晚上我都在想,在想弟弟死去的時候是不是很害怕…如果我的實力再厲害一點,或許他……”
說到情緒激動之處,杜龍猛的拔出腰間長劍,直指木樁上被縛的眾元嬰。
“你們破風城世家,欠我杜龍一百二十七條人命!”
“兩千年了…”
一步一步,杜龍走向為首的蘭家老太爺,劍尖直抵在蘭泰脖頸處。
“今日,便是你等償還之時!!”
蘭泰抬起頭,眼中滿是憤怒,但他卻沒有說話,因為他被封住了嘴巴,說不出任何話來。
“不過,我不會一劍殺了你們。”
杜龍忽然收回長劍,笑了起來,旋即說出殘酷的話語。
“我要你們親眼,親眼看著你們引以為傲的家族,是怎麼被我狂風幫一點點踏平!!”
“看看你們的子孫後輩,是怎麼在你們麵前一個個倒下!”
“看這破風城,是怎麼被改名為狂風城!”
“哦對了,你們也不用想著通風報信了…因為我早就已經派人過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杜龍轉過身,麵向台下的幫眾,高舉起手中長劍。
“弟兄們!”
“血債血償!”
“今夜,破風城將化為灰燼!”
“狂風所至……”
台下數百幫眾齊聲高呼,聲浪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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