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草堆上休息的豹烈鼻端輕嗤,晃了晃獸尾,眼都沒睜的答。
“一個出了叛徒的部落。”
叛徒本徒尷尬不已,不敢再問。
就是原主把這幾個獸夫駐紮地點透漏給敵軍,才會導致現在的情況……她哪敢吱聲?
豹烈睜開那雙綠色獸瞳,看著眼前略顯緊張的雌性,突然意識到……自己從未問過她的名字,和她的來曆。
沉默片刻後,豹烈開口:“你是青岩部落的?”
蝸抖了一下。
慢慢點頭,又馬上搖頭。
“點頭搖頭是什麼意思?”
“就是……”蝸低著頭,嗯唧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就是……以前是……現在不是了。”
豹烈沉默一陣。
青岩部落的雌獸,總共就五隻……他沒見過這一隻。
或許是更早離開部落的?
“你一直沒有部落?”
蝸用力點頭。
豹哦了一聲,忽然開口:“巡邏隊不會來了。”
“什麼?”話題大轉彎,蝸迷糊了一下:“什麼巡邏隊?”
“青岩部落的巡邏隊。”
他原本想,等青岩部落的巡邏隊來,會把這隻雌性救出去。
青岩部落地形複雜,一共五個點位,都是和他一樣被那隻雌性騙來的各族獸夫駐守,每隔七天交替巡查一次。
現在巡查日已經過了……估計全都和他一樣,被她出賣駐軍地點,死無葬身之地。
作為一隻雄獸,他們竭儘全力守護著她和她的部落,沒成想最終下場竟淪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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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豹烈自嘲一笑,胸口起伏的弧度大了些,看向一旁迷茫瞅著自己的小雌性。
要是沒有這隻小雌獸,或許他也早就死了。
“我們或許會在這生活一段時間……”平複過後,豹烈望著黃昏洞外:“我會帶你出去……你願意跟我回豹族嗎?”
和他回家?
蝸眼中瞬間充滿驚喜:“好啊好啊!!”
豹烈看著她拚命點頭,心裡喜憂參半。
或許……新一輩的豹族勇士,會有很多願意做她獸夫的吧……
……
看著豹烈忽然不再說話,蝸早已習慣了他的沉默寡言。
換了誰遭遇這種潰不成軍的情況,也不會開心的每天咧著個大嘴笑哈哈……蝸都明白。
於是她再次出去鼓搗了一會兒,拿回兩個烤土豆,與豹分享。
上回帶回來的食物,一蝸一豹省著吃,勉強吃了不到三天……如今糧草告罄,最後一個土豆也乾沒了。
“我一會出去找食物。”蝸一邊吃,一邊照例拍著他的大腦瓜通知他:“你在這裡乖乖等我,不許亂跑……”
“不行。”想起一直在附近活動的流浪獸,蝸話還沒說完,便被他打斷:“天要黑了,明天我去。”
“我不怕黑。”蝸牛本就是夜行動物,黑天會讓她覺得安心:“再說,明天早上就沒吃的了!”
“不行。”
“我就出去一下,不遠走……”
“不行。”
怎麼說都是‘不行’蝸氣呼呼的起身:“病獸沒有話語權!”
“……”
看著她生氣起來……自以為快的慢吞吞離開。
豹烈隻能歎息一聲,起身悄悄跟著她。
蝸一路跑回之前找到地瓜和土豆的湖邊,伸著小手四處感知土壤,很快拔出好幾隻圓溜溜的小土豆。
豹烈就蹲在她身後不遠處的湖畔草叢中,安靜的看著她忙碌。
直到這邊,蝸挖著挖著,忽然看到遠處對岸的蘆葦蕩裡冒出一股一股的靈霧。
是仙草嗎?!
她下意識跑過去,撥開蘆葦雜草一看……
岸邊一個泥濘大凹坑裡,倒著一頭濕漉漉的花斑大虎!
它足有三米多長,紫黑皮毛在水中流淌著細碎的光澤,胸口還在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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