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上吃飯的時候,無憂才猛地驚醒過來。
“怎麼了憂憂?做噩夢了嗎?”
無憂看向無邪擔心的目光,感覺心裡滿滿的,一睜眼就能看到無邪的日子真好。
“嗯...”
無憂慢悠悠的點點頭,無邪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呼嚕呼嚕毛嚇不著!”
“摸摸耳朵嚇一會兒!”
無憂笑得甜滋滋的,如果有別人來,一定會指著無憂說見鬼了。
無邪伸手撥了撥無憂的劉海:“你頭發是不是長了?都快蓋住眼睛了。”
無邪把自己另一隻胳膊抬下來,感受著胳膊上的馬賽克。
無憂壓了壓自己的頭發:“我改天剪剪,無邪你胳膊是不是麻了?”
無邪尷尬的笑笑,他還以為胳膊要死掉了。
“吃飯去吃飯去...”
無憂也不戳穿他,跟在無邪的身側吃飯去。
日子原本是很平靜的,無邪畢業後就開了一家古董店,和無憂兩個人一起形影不離的。
這年春天,無邪收到了無三省的短信。
“九點雞眼黃沙,龍脊背,速來。”
此時的他還在拚帛書,這是前段時間的一些土夫子出的貨,賣給他了。
“這是有好貨啊?”
這是無邪和無三省的暗語,意思是有新貨到了,還是寶貝。
“憂憂!我有事情出去一下,你在店裡等我哦!”
無憂立馬坐起來:“不要!我要跟你一起!”
無邪一向不會拒絕無憂,很沒底線的就答應了。
“走!”
“王盟!你看好店!”
無邪走到他的破金杯跟前打開車門,無憂也是有點汗顏。
自從無邪打算跟著無三省混,無二白就給他切斷了所有經濟來源。
雖然無憂是有錢的,但是無邪哪好意思花憂憂的錢...
還說要養憂憂,結果要靠憂憂養...
無邪不敢開的太快,怕無憂害怕或者暈車。
等他們倆到的時候,東西已經出了。
無憂看著與他擦肩而過的兜帽男人,覺得有些熟悉。
那人也側過頭看他,第一眼看到的是他手腕上的幽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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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靈認出來了這個小孩,就是當年的那個人。
故人而已。
無邪跑到無三省旁邊,可惜無三省搖了搖頭。
“他奶奶的你這臭小子,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這下晚了!”
“讓別人吃了啊!”
無邪的這句話,把無三省都膈應到了:“我說你這人說話怎麼怎麼不講究呢?!”
無憂讓無邪去看那個人身上的劍匣子:“應該就是那把刀,不過我也沒看清。”
無三省見無憂也來了,眼神有一瞬間的慌亂,不過被他隱藏的很好。
慌亂?!
無憂很敏銳的捕捉到了,看到自己為什麼會慌亂?
無三省的動作都很正常,無憂一時看不出來什麼。
“對了三叔,來都來了,我把一個帛書也帶來了,你幫我翻譯翻譯唄!”
無憂能看出來這是一份地圖,但是他不好告訴無邪。
無邪並不知道他下過墓,還是專業的,學了二十多年...
無憂站在無邪身後打了個哈欠,把腦袋抵在無邪的後背,閉著眼睛休息。
無邪看向無三省,挨了一個結結實實的腦瓜崩。
“叫你小子平時多跟我學點東西!這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個地圖!”
“我讓你他奶奶的睜眼瞎!我讓你翻譯不出來!”
無三省第二個巴掌落下去的時候,被無邪身後的無憂按住了。
他看向無憂,無憂的神情很嚇人。
麵無表情,純黑色的眼眸盯著無三省,紅色的淚痣在蒼白的臉上,就跟血點子似的。
嚇人?
無邪回過頭,無三省回過神再一看,就是無憂害怕但是要為無邪出頭的樣子。
“三叔,你不可以打無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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