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據大頭所言,黃文鋒身上所攜帶的每一塊鋼板竟然都重達二十多斤,而我的體重也不過一百斤出頭而已。難以想象,黃文鋒總共卸下了整整五塊這樣沉重的鋼板啊!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每一天都是背負著一個我去上學。一想到這裡,一股寒意從我脊梁骨上升起,這實在是太令人感到恐怖了!
就在這時,卸下了所有負重的黃文鋒仿佛脫胎換骨般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他的身形猶如一頭敏捷的獵豹,瞬間爆發出無與倫比的速度和力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大頭發起了猛烈的突襲。大頭顯然沒有預料到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一時間竟然完全無法跟上黃文鋒那風馳電掣般的速度。
原本大頭施展出的那些流暢而精妙的拳術,此刻也因為對手超乎尋常的攻擊節奏而變得雜亂無章起來。隻見大頭猶如小學生打架一般,慌亂地揮動著拳頭,試圖抵擋黃文鋒如雨點般落下的攻勢。
然而,無論大頭如何掙紮抵抗,終究還是無法抵擋住黃文鋒那淩厲的拳法。稍不留神之間,大頭便已經被黃文鋒的拳頭接連擊中了數次。每一拳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打得大頭連連後退,隻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狼狽不堪。
我的心瞬間被提到了嗓子眼兒,不由自主地為大頭緊緊捏了一把汗,仿佛能感受到他此刻所承受的巨大壓力。
就在此時,一旁的王兵突然轉向老陳,開口問道:“老陳啊,依你看,這黃文鋒到底適不適合練習七殺拳呢?”
隻見老陳兩眼直勾勾地盯著場上激烈的戰鬥場麵,一動不動,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轉過頭來,語氣凝重地回答道:“以前也許可以吧,不過就他現在,練得一身的死肌肉,就算是天底下最好的拳法擺在麵前,對他來說也是無濟於事了。”
聽完老陳這番話,王兵如釋重負般長舒了一口氣,接著說道:“哎呀,還好還好,我之前還真擔心他天賦異稟呢。既然連拳法都沒辦法修煉,那想要超越他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
老陳微微點了點頭,表示讚同,然後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沒錯,如果再多給我一個月時間,大頭絕對可以隨意拿捏黃文鋒!”說這話時,老陳的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聽著他們兩人那毫無營養、漫無邊際的對話,我的內心簡直要崩潰了,滿臉都是大寫的無語。我心急如焚,趕緊伸手拉住老陳的胳膊,急切地說道:“老陳,已經沒有一個月的時間啦,現在大頭都被對方死死地壓製了,你們居然還有閒情逸致在這裡閒聊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趕快動動腦子想個應對之策啊!”
就在我話音剛落之際,突然聽到“砰”的一聲巨響,猶如驚雷一般在場內炸響。我猛地抬起頭,目光迅速朝著場內望去,隻見大頭竟然被黃文鋒那淩厲無比的一腳狠狠地踹在了脖頸處。由於遭受如此重擊,大頭身體瞬間失去平衡,搖晃幾下後便支撐不住,重重地摔倒在地。
看到這一幕,我的心緊緊揪成一團,不由自主地用力握緊了拳頭,暗暗在心中為大頭呐喊助威:“快站起來啊,大頭!千萬不能就這樣倒下!”
大頭轟然倒地之後,原本還算安靜的西邊觀眾席一下子炸開了鍋,人群頓時沸騰起來。隻見楊建噌的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雙手揮舞著,扯著嗓子大聲喊道:“打得太好了!真是精彩至極!打得一拳開,八千塊錢來啊!”
然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當楊建剛剛站起身來的時候,坐在他旁邊那個纏著厚厚繃帶的瘋狗又伸出手,狠狠捏了一把楊建的屁股。楊建猝不及防,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了一跳,嘴裡忍不住發出“呀”的一聲尖叫。這滑稽又怪異的場景實在是令我感到一陣惡寒和惡心,差點把隔夜飯都給吐出來了!
隻見大頭那龐大的身軀此刻布滿了傷痕,青一塊紫一塊的,看上去觸目驚心。然而,即便遭受如此重創,他依然緊咬牙關,頑強地用顫抖的雙手支撐著地麵,試圖再次站起身來與黃文鋒一決高下!
而另一邊,黃文鋒此次竟然並未趁勢使用那些卑劣的手段對大頭進行追加攻擊。相反,他看似漫不經心地整理起剛才卸下來的鋼板,仿佛這場激烈的戰鬥於他而言不過是小菜一碟。不過,仔細觀察便能發現,其實黃文鋒自己也受傷不輕,他走起路來腳步蹣跚,身體搖搖晃晃,每一步都顯得異常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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