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下得越來越大，部落的柴薪堆也越堆越高——族人們每天都會去青林裡砍乾柴，堆在洞穴西側的背風處，用厚厚的茅草蓋著，防止雪水打濕，這是部落整個冬天的取暖和煮食保障。巴圖每天都會去檢查柴薪堆，數一遍柴薪的數量，再把被雪打濕的茅草換掉，確保柴薪乾燥。
可這天早上，巴圖去檢查時，卻發出一聲驚呼——柴薪堆被人翻動過了！靠近裡麵的乾柴少了一大半，剩下的柴薪上還撒了不少雪，有些已經被浸濕，用手一摸，冰涼刺骨。“是誰乾的？！”巴圖氣得渾身發抖，手裡的石斧往地上一戳，雪地裡留下一個深深的坑，“這柴薪要是不夠，冬天大家都要挨凍，煮不了飯！”
族人們都圍了過來，看著被破壞的柴薪堆，臉色都很難看。鬆老人蹲在柴薪堆旁，用樹枝撥開積雪，發現裡麵的乾柴少了至少三分之一，而且有明顯的拖拽痕跡，雪地上還留著一串淩亂的腳印，腳印的大小和形狀，很像卡魯的——左腳的腳印比右腳淺，是之前打獵受傷留下的特征。
“肯定是卡魯！”阿果氣得臉都紅了，攥著拳頭，“他被趕走了還不甘心，想讓我們冬天沒柴燒，凍餓而死！”
那時蹲在雪地裡，仔細觀察著腳印：腳印從青林方向來，到柴薪堆旁，又回到青林裡，腳印上的雪還沒完全凍硬，說明是半夜剛留下的。“卡魯肯定還在附近，他知道冬天柴薪重要，想破壞我們的過冬準備，讓我們陷入混亂。”那時站起身，對族人們說，“我們先把剩下的乾柴搬到石倉旁邊的棚子裡，那裡更安全；再在柴薪堆周圍撒一層細沙，雪落在細沙上不會結冰，隻要有人再來，就會留下更清楚的腳印；晚上我和巴圖守在這裡，抓他現行。”
族人們立刻行動起來——男人們把剩下的乾柴捆成捆，搬到石倉旁的棚子裡，用茅草和獸皮蓋得嚴嚴實實；女人們則去河邊篩細沙，用藤筐裝著，撒在柴薪堆周圍的雪地上，細沙和白雪形成鮮明的對比，隻要有人踩上去，就能留下清晰的腳印。
晚上，那時和巴圖躲在柴薪堆旁的草棚裡，草棚裡生了一小堆火，用來取暖，兩人手裡都拿著弓箭和石矛，眼睛盯著柴薪堆的方向。雪又開始下了，細小的雪花落在細沙上，很快就積了薄薄一層，卻沒蓋住細沙的痕跡。
約莫半夜時分，一個黑影從青林裡鑽了出來——正是卡魯！他裹著一件破舊的、沾滿雪的獸皮，手裡拿著一根木棍，躡手躡腳地走到柴薪堆旁，看到柴薪少了很多，愣了一下，然後又開始翻動剩下的柴薪，想把濕雪往裡麵塞，讓更多的柴薪受潮。
“就是現在！”那時低喝一聲，和巴圖一起衝了出去。卡魯聽到動靜，嚇得轉身就想跑，卻沒注意腳下的細沙，腳下一滑，摔了個四腳朝天，木棍掉在地上。
巴圖立刻撲上去，按住卡魯的胳膊，把他捆了起來。卡魯躺在雪地裡，掙紮著喊：“放開我！你們這些被惡魔迷惑的人，冬天就該凍餓而死！”
族人們被吵醒了，紛紛拿著火把趕來，火把的光把雪地裡照得亮堂堂的。看到被捆住的卡魯，大家都憤怒了——禾阿姨指著卡魯，聲音發抖：“你太狠心了！我們沒趕儘殺絕，你卻想讓我們整個部落死！”苗阿姨抱著孩子，眼裡滿是恐懼：“上次你偷糧，這次你破壞柴薪，你到底想乾什麼？”
卡魯看著憤怒的族人，卻還在狡辯：“這是神靈的懲罰！你們跟著那個外來的小子，用邪術、搞破壞，神靈讓我來教訓你們！隻要你們把他趕走，我就告訴你們哪裡有更多的柴薪！”
“別再胡說了！”鬆老人拄著拐杖，走到卡魯麵前，氣得手都抖了，“阿石教我們種麥、做肥皂、建廁所，都是為了部落好，你卻一次次搞破壞！神靈要是真的有眼，懲罰的也是你這種黑心人！”
那時走到卡魯麵前，冷冷地說：“你根本不知道哪裡有柴薪，你隻是想讓我們陷入混亂，然後趁機偷糧食。你破壞的柴薪，我們可以再砍；你帶來的麻煩，我們也能解決，但你永遠不會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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