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船的龍骨。“有了巨木部落的技術,我們的造船效率能提升一倍,月底就能完成五艘船的建造!”鬆濤對海鯊說,海鯊高興得合不攏嘴,開始規劃遠海捕魚的路線。
與此同時,南區的海稻試驗田傳來好消息。小禾帶著南區的族人和海島部落的潮生,經過半個月的摸索,終於找到了解決灘塗鹽堿化的方法——他們在田邊挖了“排鹽溝”,漲潮時引入海水灌溉,退潮時將含鹽量高的水排入海中;還在田地裡撒上草木灰和牛羊糞,降低土壤鹽堿度。現在海稻幼苗長勢喜人,綠油油的秧苗在灘塗上連成一片,存活率達到了九成。
“你們看,這海稻苗的根係比普通稻子更粗壯,能吸收土壤裡的鹽分,”小禾蹲在田邊,輕輕拔出一株海稻苗,根係上還沾著細小的鹽粒,“按這個長勢,秋天每畝至少能收兩百斤海稻,比普通粟米產量還高!”
潮生拿著陶罐,往排鹽溝裡倒了些海水:“我們還發現,漲潮時讓海稻苗浸泡半個時辰,既能吸收水分,又能促進根係生長,比一直泡在水裡長得更好!”
林苗帶著藥雲和海島巫醫,在海稻試驗田旁搭建了“作物觀察棚”。他們每天記錄海稻的長勢、土壤的鹽堿度和氣溫變化,還采集海稻苗樣本,研究如何預防病蟲害。“海稻苗容易生‘稻飛虱’,我們可以用艾草和硫磺混合燃燒,煙霧能驅趕害蟲,”林苗一邊記錄一邊說,藥雲立刻讓人去采集艾草,準備製作驅蟲煙霧。
隨著巨木部落的歸附,聯盟的疆域新增西南區,區域調整為東、南、西、北、中、西北、東北、海、西南九個區域,部落總數達到三十五個。議事石屋裡,那時召集三十一位首領(新增巨木部落首領)召開聯盟全域治理升級會議,重點完善四項製度:
一是“西南區管理體係”,設立“西南區指揮部”,由巨岩擔任區域長,負責巨木砍伐、加工和運輸;組建“木材護衛隊”,從第二騎兵隊抽調五名騎兵,搭配巨木部落的十名族人,配備鋼斧、鋼鋸和鋼盾,負責保護巨木林,防止野獸破壞和其他部落偷伐。“木材護衛隊每天巡邏一次巨木林,發現巨熊、野豬等野獸立刻驅趕,遇到偷伐者先警告,不聽勸告就用鋼武器製服!”那時宣布,巨岩和山魁紛紛點頭,保證會做好木材保護。
二是“遠海探索計劃”,由海鯊和鬆濤負責,組建“遠海捕魚隊”,配備五艘鋼木混合船,每艘船載十名族人,配備鋼漁叉、鋼線漁網和充足的糧食、淡水;計劃分三批探索遠海:第一批探索東南方向的近海島嶼,尋找新的漁場;第二批探索西南方向的珊瑚礁區域,采集珊瑚和貝類;第三批探索東北方向的遠海,尋找新的海島部落。“每次探索都要記錄路線和資源分布,遇到新部落先友好交流,邀請他們加入聯盟,”那時說,海鯊和鬆濤立刻開始準備探索物資。
三是“海稻推廣計劃”,由小禾和潮生負責,在南區和海區新增二十畝海稻試驗田,從巨木部落調運巨木搭建“灌溉水閘”,控製海水灌溉的時間和水量;還從木部落調運小麥種子,嘗試將海稻與小麥輪作,提升土地利用率。“月底組織各區域派人來學習海稻種植技術,秋天豐收後就在適合的區域推廣,”小禾說,各區域首領都很感興趣,紛紛表示要派族人學習。
四是“物資全域互補機製”,將巨木、硬木納入物資調度體係:西南區每月向各區供應巨木、硬木,中區3根巨木、10根硬木(用於造船和建屋),北區2根巨木、8根硬木(用於建牧場棚屋),海區5根巨木、15根硬木(用於造船),其他區域各1根巨木、5根硬木;各區每月向西南區輸送糧食、工具,中區300斤粟米、15把鋼具,北區200斤粟米、10把鋼具,其他區域各150斤粟米、8把鋼具,確保西南區物資充足,也讓其他區域能獲得足夠的木材。
製度公布後,各區域立刻行動起來。鬆濤帶著東北區木工、巨木部落族人和海島造船匠,加快第三艘鋼木混合船的建造,巨岩親自指導巨木切割,鋼釘和鋼槳由冶鐵坊優先供應,船身的拚接進度比預期快了不少。“這船身用巨木做框架,硬木做船板,再用鋼釘固定,就算遇到大風浪也不會散架!”鬆濤拍著船身,發出沉悶的響聲,顯然十分堅固。
海鯊則帶著海島部落的族人,準備遠海探索的物資。他們在每艘船上儲備了兩百斤魚乾、一百斤粟米餅、五十斤淡水(用陶甕儲存),還帶上了鋼斧、鋼鋸和修補船隻的木材,防止航行中出現故障。“我們還準備了‘海圖’,用獸皮繪製近海的島嶼和暗礁位置,保證航行安全,”海鯊展開獸皮海圖,上麵用炭筆標注著島嶼、洋流和漁場的位置,都是海島部落世代積累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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