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後的清晨,樞紐到山地的棧道上滿是泥濘。岩羊部落的運輸隊正艱難前行,馱著草藥的木軌車陷在濕滑的木板縫裡,車輪打轉,濺起的泥水沾滿了族人的獸皮褲。石羊攥著韁繩,額角冒汗:“這棧道太窄,又沒防滑的東西,陰雨天根本走不快!”
同一時間,大河下遊的淺灘處,溪木部落的三艘楠木大船正擱淺在沙地上。船工們挽著褲腿,費力地推船,可船身沉重,任憑怎麼使勁,隻挪動了半尺。溪鬆望著漸漸上漲的水位,急得直跺腳:“再推不動,等會兒漲水更難走!這淺灘不挖深,以後運輸肯定老出問題!”
消息傳到樞紐議事屋時,那時正和阿果核對跨區兌換賬本。聽完石羊和溪鬆的反饋,他立刻召集各部落首領:“路網初通但瓶頸未破——棧道窄、陸路滑、淺灘阻,這三大問題不解決,物資運輸還是會滯留;更要緊的是,阿平的偵察兵回報,黑鐵部落已經在西邊邊境活動,盯著我們的路網和鐵礦!”
阿平立刻上前,鋪開最新的勘探圖:“黑鐵部落住在西邊的黑鐵山,冶鐵技術比黑風部落更成熟,有上百號人,騎兵五十多,還打造了鐵製的攻城錘和投石器。他們已經攔截了我們兩批運往草原的鹽車,搶走了鹽和鐵具,還放話要‘收回西境的鐵礦和路網’。”
黑煞猛地拍桌:“這群家夥比我以前還蠻橫!他們的鐵製武器雖然多,但工藝粗糙,我們的合金工具更鋒利,不用怕他們!”
“硬拚不是辦法,先解決路網瓶頸,再做防禦準備!”那時的目光落在地圖上,“分三路行動,同時推進升級和防禦!”
一、路網攻堅:三招破解運輸難題
棧道升級:山岩部落牽頭,加寬棧道至丈寬,在木板上釘上鐵製防滑齒(赤牙趕製),每隔三丈加設石製護欄;岩羊部落負責在棧道兩側挖排水渠,防止雨水淤積,還在險要路段搭建遮雨棚,保護草藥、鹽等物資不受潮。
陸路優化:蠻石部落帶著石礦部落的碎石,將樞紐到西原的主乾道鋪成碎石路,路麵中間高、兩側低,方便排水;木衡設計了帶鐵輪的大型運輸木車,載重是之前的兩倍,風牧部落提供馬匹牽引,速度和運力都翻了番。
水路疏通:河澤、溪木部落聯手,用鐵製鏟子挖深大河淺灘,將原本三尺深的航道挖到五尺,確保大船通行無阻;水澤還發明了“測深木杆”,杆上刻著刻度,船工們能隨時判斷水深,避免擱淺。
小木跟著木衡在陸路乾活時,發現碎石路邊緣容易塌陷,便提議用山石砌邊:“用石頭把路邊砌起來,碎石就不會滑出去了!”木衡照著一試,果然穩固不少。他還和溪禾一起,在棧道的木軌車上加裝了鐵製刹車片,遇到下坡能及時減速,再也不用擔心車翻人傷。
短短十天,三大瓶頸逐一破解。加寬後的棧道上,木軌車暢通無阻,防滑齒牢牢抓住木板,再無打滑的情況;碎石鋪成的陸路乾爽平整,大型運輸木車一天能跑兩趟樞紐和西原;挖深後的淺灘處,楠木大船滿載物資,順著水流平穩航行,運輸效率比之前提高了三倍。
二、邊境預警:築牢第一道防線
路網升級的同時,防禦準備也在緊鑼密鼓推進:
風牧、草甸部落的騎兵組成聯合巡邏隊,分成五組,日夜在西境草原巡邏,每組都配備鐵製馬刀、合金矛和信號煙(艾草曬乾製成),一旦發現黑鐵部落蹤跡,立刻點燃信號煙。
蠻石、山岩部落在西境的平原邊緣,搭建了三座臨時了望塔,塔高丈五,用山石和原木搭建,哨兵站在上麵,能看清十裡外的動靜;了望塔旁挖了陷阱,埋上鐵製尖刺,鋪上偽裝的草皮。
赤牙的冶鐵坊開足馬力,趕製了二十架鐵製投石器、五十把合金劍和一百支三棱箭;石礦部落則加班加點開采鐵礦,確保原料供應,黑風部落的族人負責打磨武器,每個人都乾勁十足。
一天午後,西境的了望塔突然升起黑煙——黑鐵部落的騎兵來了!二十多個騎手穿著鐵製胸甲,手持鐵刀和長矛,正朝著草原上的運輸隊衝去。運輸隊的族人立刻扔下物資,點燃信號煙,騎著馬往了望塔方向撤退。
“黑鐵部落的人來了!”巡邏隊首領風迅(風烈的堂弟)立刻帶領十名騎兵衝了過去。黑鐵部落的首領鐵狂看到巡邏隊,咧嘴一笑:“就這點人,也敢來攔我?”他抬手一揮,騎兵們立刻散開,形成包圍之勢。
風迅毫不畏懼,指揮騎兵擺出防禦陣型:“用絆馬索!”早已準備好的絆馬索突然拉起,三隻馬蹄被纏住,騎手摔落在地。巡邏隊趁機發起衝鋒,合金矛刺穿了黑鐵部落騎兵的皮甲,鐵製馬刀劈砍間,黑鐵部落的人漸漸不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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