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境交易點的晨霧還沒散儘，就被一陣急促的鈴鐺聲撕裂。了望塔上的哨兵揮舞著紅色絲帕，聲嘶力竭地呼喊：“白狼部落的騎兵！黑壓壓一片，朝著交易點來了！”
那時正在查看赤牙新鍛的鐵坯，聽到警報立刻抓起牆上的合金劍，大步登上交易點的石牆。石牆外的草原上，煙塵滾滾如黑色巨浪，數千隻馬蹄踏碎晨露，白狼部落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那是一麵染著血漬的狼皮旗，獠牙狀的圖案在晨光下透著猙獰。
“比偵察兵報告的規模更大！”阿平握著望遠鏡（小木用琉璃礦石打磨的簡易望遠鏡），聲音發緊，“至少有三百騎兵，後麵還跟著兩百多步兵，推著十幾架投石器！”
石牆上的族人們立刻進入戰鬥位置。蠻石部落的壯漢們搬起磨盤大的巨石，整齊地碼在牆垛後；山岩部落的族人調整著大型投石器的角度，投石器的木架用三根合抱粗的原木捆紮而成，頂端的皮兜能裝三十斤重的燃石；風烈的騎兵隊已在交易點正門集結，騎士們穿著新鍛的鐵製胸甲，胸甲邊緣打磨得光滑，在晨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手裡的合金馬刀出鞘，刃口閃著青芒。
“月厥的援軍還有多久到？”那時拍了拍身邊沙暴的肩膀，沙暴的護臂上還留著上次對抗野驢時的劃痕，此刻他正檢查著連環絆馬索的固定情況，繩結處用青銅釘加固，尖刺上塗著曬乾的蛇毒。
“偵察兵回報，月氏的騎兵已經過了鹽堿地屯田點，最多半個時辰就能趕到！”沙暴扯了扯絆馬索，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但白狼部落的先鋒離這裡隻有三裡地，他們想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說話間，白狼部落的先鋒已衝到石牆下百米處。為首的騎士穿著黑色皮甲，臉上帶著一道從眉骨延伸到下頜的疤痕，正是白狼部落的首領白煞。他舉起手中的鐵製彎刀，高聲嘶吼：“攻破交易點，搶走所有鹽和鐵！反抗者一律殺光！”
“放！”那時一聲令下，城牆上的投石器同時發力，燃石裹著火星呼嘯而出，砸在騎兵陣中。“轟隆”一聲巨響，幾隻馬匹被砸中，倒地哀嚎，騎兵陣形瞬間亂了一角。但白狼部落的騎兵訓練有素，很快調整隊形，舉起木盾抵擋，繼續衝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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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箭手準備！”風烈的副手高聲指揮，城牆上的弓箭手鬆開弓弦，密集的箭雨如飛蝗般落下。白狼部落的騎兵揮舞彎刀格擋，箭支大多射在木盾或皮甲上，隻有少數騎兵中箭落馬。眼看騎兵就要衝到石牆下，那時大喊：“觸發第一道絆馬索！”
負責操控絆馬索的族人猛地拉動機關，藏在草叢中的韌藤瞬間彈起，十幾根帶著鐵刺的繩索同時張開，像一張巨大的鐵網。衝在最前麵的十幾匹戰馬紛紛被絆倒，騎兵們從馬背上摔下來，有的被鐵刺刺穿手掌，有的直接摔斷了腿，慘叫聲此起彼伏。
白煞見狀暴怒，揮刀砍斷一根攔路的繩索，嘶吼著指揮後續步兵推動投石器：“把巨石砸向城門！我就不信他們的石牆能擋住！”十幾架小型投石器同時發射，拳頭大的石塊砸在石牆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石屑飛濺，但石牆依舊堅固——這是蠻石部落用糯米漿混合碎石砌成的，比普通石牆堅硬三倍。
戰鬥陷入膠著狀態。白狼部落的投石器持續攻擊城門，城門的木架開始出現裂痕；聯盟的投石器和弓箭不斷反擊，卻也難以徹底擊退數量眾多的敵人。那時看著石牆外不斷堆積的屍體，眉頭緊鎖：“赤牙的鋼刃還沒好嗎？再這樣耗下去，城門撐不了多久。”
就在這時，交易點東側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伴隨著月氏部落的號角聲。月厥帶領的兩百騎兵如旋風般衝來，手中的合金劍在陽光下閃著寒光，直接從白狼部落的側後方發起衝擊。“白煞！你的死期到了！”月厥高聲呼喊，戰馬躍過絆馬索，劍刃劈下，一名白狼騎兵的頭顱瞬間滾落。
白狼部落的陣形大亂，前後受敵讓士兵們開始潰散。白煞咬牙切齒，正要指揮撤退，交易點的城門突然“吱呀”一聲打開，風烈和沙暴帶領騎兵衝殺出來，聯盟的步兵緊隨其後，形成合圍之勢。
“殺！”那時一馬當先，合金劍劈開一名騎兵的木盾，直刺對方胸膛。白煞見狀，拍馬迎了上來，彎刀帶著風聲劈向那時的頭顱。那時側身躲閃，劍刃與彎刀碰撞，發出刺耳的金屬交鳴聲。白煞的彎刀被震得微微變形，他驚訝地看著那時手中的劍：“你的武器怎麼這麼堅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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