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跟你一樣,生病了沒錢治。”
就這樣,孫思邈一路走、一路治、一路學,醫術越來越精湛,也積累了好多民間偏方、秘方,更收獲了百姓的認可。走到哪裡,大家都知道有個醫術好、心又善的孫大夫,慢慢就有人開始喊他“藥王”——不是說他能點石成金,而是說他手裡的藥材、心裡的醫術,能救人性命,就像神仙一樣厲害。這時候的孫思邈,雖然還沒到“巔峰藥王”的境界,卻已經成了百姓心裡最靠譜的“行走醫藥箱”,而他的“藥王之路”,才剛剛開始。
第三章疑難雜症克星:進階成“全能藥王”
遊學十幾年後,孫思邈的醫術已經遠超當時的普通醫者,不管是常見的感冒發燒,還是別人治不好的疑難雜症,他都能找到應對的辦法,“藥王”的名號也越來越響,成了當時醫學界的“頂流”,各地的人都慕名來找他看病,哪怕翻山越嶺,也覺得值得。而孫思邈最厲害的地方,不僅是能治疑難雜症,還特別注重細分領域,比如婦科、兒科、外科,在當時大多醫者隻懂皮毛的情況下,他已經研究得相當透徹,堪稱古代的“全能醫學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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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說腳氣病,現在大家覺得腳氣是小毛病,頂多有點癢、掉點皮,可在古代,腳氣病是很嚴重的病,嚴重的會全身水腫、四肢麻木,甚至危及生命,而且當時很多醫者都不知道怎麼治,隻能眼睜睜看著患者受苦。孫思邈在遊學的時候,發現南方很多百姓都得了腳氣病,尤其是經常吃精米白麵的人,得腳氣病的概率更高,而那些吃粗糧、喝米湯的人,反而很少得。他心裡就有了疑問:難道腳氣病跟吃的東西有關係?於是,他開始做實驗,把精米和粗糧分開,分別給患有輕微腳氣病的人吃,結果發現,吃粗糧的人,腳氣病慢慢好轉了,吃精米的人,病情卻越來越重。
孫思邈雖然不知道粗糧裡含有維生素B1,也不知道腳氣病是因為缺乏維生素B1導致的,但他憑自己的觀察和實踐,總結出了治療腳氣病的方法:多吃粗糧、喝米湯,再配合幾味清熱利濕的草藥,就能治好。他還把這個方法記錄下來,分享給各地的醫者,從此,困擾百姓多年的腳氣病,終於有了靠譜的治療方案。當時有個官員,得了嚴重的腳氣病,四肢麻木得連路都走不了,找了好多名醫都沒用,最後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來找孫思邈。孫思邈給她開了粗糧食療的方子,再加上幾副草藥,才半個月,官員就能下地走路了,一個月後徹底痊愈。官員感動得不行,特意給孫思邈送了一塊牌匾,上麵寫著“腳氣克星,藥王在世”,孫思邈看著牌匾,笑著說:“不是我厲害,是百姓的經驗厲害,我隻是把大家沒注意到的規律找出來罷了。”
除了腳氣病,孫思邈在婦科和兒科領域,更是開了古代醫學的先河。在當時,很多醫者都覺得婦科、兒科的病“晦氣”,不願意鑽研,遇到孕婦難產、小孩生病,要麼束手無策,要麼亂用藥,導致很多母嬰喪命。孫思邈特別看不慣這種情況,他覺得孕婦和小孩都是弱勢群體,更需要用心救治,於是專門花了好幾年時間,研究婦科和兒科疾病,整理出了大量靠譜的藥方和診療方法。
他在治療孕婦難產時,特別注重孕婦的心態和身體調理,會提前告訴孕婦注意事項,比如孕期要少吃辛辣刺激的食物,多休息,保持心情舒暢,遇到難產時,會用針灸配合草藥,溫和地幫助孕婦生產,減少痛苦和風險。有一回,鄰村有個孕婦難產,疼了一天一夜,孩子還是生不下來,產婦已經沒力氣了,家裡人都以為母子倆沒救了,哭著來找孫思邈。孫思邈趕到後,先給產婦把脈,發現產婦隻是氣血不足,再加上緊張,才導致難產。於是,他先給產婦喝了一碗補氣養血的湯藥,再用針灸刺激幾個關鍵穴位,又安撫產婦的情緒,讓她放鬆。沒過多久,產婦就順利生下了一個健康的寶寶,母子平安。家裡人對著孫思邈連連磕頭,說他是“活菩薩”,孫思邈趕緊把他們扶起來,說:“產婦生產本就辛苦,隻要找對方法,大多都能平安,以後遇到這種情況,別慌,及時找醫者就行。”
在兒科方麵,孫思邈知道小孩的身體嬌嫩,用藥不能太猛,所以他的兒科藥方,大多都是溫和的草藥,劑量也控製得很精準,還特別注重小孩的日常護理,比如提醒家長,小孩不能穿太多衣服,也不能吃太多零食,要按需喂養。他還整理了很多治療小孩感冒、發燒、腹瀉的偏方,都是取材方便、效果好的,比如用生薑紅糖水治小孩風寒感冒,用蘋果泥治小孩輕微腹瀉,這些方法直到現在,還有很多家長在用到。當時很多家長都願意把生病的孩子交給孫思邈治,哪怕路遠,也覺得放心,因為他們知道,孫大夫不僅醫術好,還特別有耐心,對小孩特別溫柔,從來不會因為小孩哭鬨就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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