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退了,抽搐也停止了,過了一會兒,居然還醒了過來,喝了點藥汁,精神也好了不少。宋神宗和皇後看到孩子好轉,都特別開心,對錢乙讚不絕口,當場賞賜了他很多金銀珠寶,還想封他為太醫院太醫令,讓他留在宮裡專門給皇室孩子看病。
沒想到錢乙卻拒絕了,笑著說:“陛下,我喜歡自由自在地在民間行醫,留在宮裡雖然風光,但能救治的孩子太少了,我還是想回到民間,給更多百姓家的孩子看病,守護他們的健康。”宋神宗見他態度堅決,也沒強求,又賞賜了他很多藥材和醫書,還親自送他出宮,對他格外敬重。而那些之前嘲笑錢乙的太醫們,也徹底沒了脾氣,一個個麵紅耳赤,後來還有不少太醫私下裡找錢乙請教兒科醫術,錢乙也毫不藏私,把自己的經驗分享給他們。經此一事,錢乙“兒科聖手”的名號徹底傳遍了整個北宋,連偏遠地區的人都聽說了他的大名。
名場麵二:治小兒疳積,救瘦弱小童
疳積是北宋小兒最常見的慢性病之一,主要是因為飲食不當、脾胃虛弱導致的,症狀是孩子身材消瘦、麵色發黃、頭發乾枯、食欲不振,嚴重的還會影響生長發育,甚至危及生命,當時很多郎中都治不好這種病,隻能眼睜睜看著孩子慢慢變差。有一回,一個窮苦人家的婦人抱著孩子來到錢乙的醫館,一進門就跪下哭了起來,說孩子得了疳積,已經瘦得像根竹竿,頭發乾枯得像枯草,連走路都沒力氣,家裡沒錢請郎中,隻能抱著孩子來碰碰運氣。
錢乙趕緊把婦人扶起來,把孩子抱到榻上仔細檢查:孩子麵色蠟黃,顴骨突出,肚子脹脹的但四肢消瘦,舌苔厚膩,脈象虛弱,顯然是長期飲食不當、脾胃虛弱,營養吸收不了導致的疳積。錢乙心疼地摸了摸孩子的頭,對婦人說:“孩子的病能治,就是需要慢慢調理,你別著急,我給你開一副調理脾胃的藥方,藥材都很普通,不貴,你能買得起,另外我再教你幾個食療方法,配合著吃藥,孩子很快就能好起來。”
說完,錢乙開了一副以白術、茯苓、神曲等健脾養胃藥材為主的藥方,劑量很輕,又叮囑婦人:“平時給孩子吃點小米粥、山藥泥、南瓜泥這些清淡易消化的食物,別給孩子吃生冷、油膩的東西,也別強迫孩子吃飯,餓了自然會吃,每天給孩子輕輕按摩腹部,幫助消化,堅持一個月,孩子的脾胃就會慢慢好轉。”婦人感動得眼淚直流,拿著藥方千恩萬謝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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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錢乙的囑咐,婦人給孩子吃藥、調理飲食,沒想到才半個月,孩子的胃口就變好了,開始主動吃飯,麵色也紅潤了一些,又堅持了一個月,孩子徹底變了樣,身材慢慢胖了起來,頭發也變得有光澤了,能自己跑著玩了,再也不是之前那個病懨懨的小可憐。婦人特意帶著孩子來醫館道謝,還幫錢乙做一些雜活,以此報答他的恩情。這件事傳開後,更多得了疳積的孩子家長都來找錢乙看病,錢乙都一一細心診治,大多都能治好,大家也更認可他“兒科聖手”的名號了。
名場麵三:辨細微症狀,破隱匿病情
還有一回,一個家長帶孩子來看病,說孩子沒什麼明顯的毛病,就是最近總不愛吃飯,精神也不好,動不動就犯困,找了幾個郎中,都沒看出什麼問題,隻開了點消食的藥,吃了之後也沒效果,隻能來找錢乙。錢乙讓家長把孩子抱過來,仔細觀察孩子的麵色,發現孩子麵色有點發黃,眼神也沒精神,又摸了摸孩子的肚子,不脹也不硬,再看孩子的舌苔,有點薄白,最後拿起孩子的小手,看了看指紋,指紋有點發紫,還帶著點淡淡的青色。
錢乙思考了一會兒,對家長說:“你家孩子不是簡單的積食,是輕微的外感風寒,加上脾胃虛弱,風寒沒及時排出去,影響了脾胃功能,所以才不愛吃飯、沒精神。之前的郎中隻看到了消食的問題,沒注意到風寒,所以用藥不對,自然沒效果。我給你開一副溫和的藥方,既能驅寒,又能調理脾胃,再讓孩子多喝溫水,注意保暖,別著涼,不出一個星期,孩子就能恢複正常。”
家長半信半疑地拿著藥方回去了,按照錢乙的囑咐做了之後,孩子果然很快就好轉了,胃口變好了,精神也越來越足,再也不犯困了。家長特別佩服錢乙,特意來感謝他:“錢大夫,你真是太厲害了!這麼細微的毛病,別的郎中都沒看出來,你一眼就找到了根源,真是名副其實的兒科聖手!”錢乙笑著說:“看兒科就是要細心,孩子不會說話,隻能靠我們觀察細微的症狀,隻要仔細看,總能找到病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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