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華佗問他:“現在感覺怎麼樣?”太守摸了摸肚子,笑著說:“奇怪,我現在胃口好了,也不鬱悶了。”華佗哈哈大笑:“你這病是‘心病’,不是藥能治好的。你整天待在府裡,思慮過多,肝氣鬱結,出去走走,心情舒暢了,病自然就好了。”太守恍然大悟,連連稱讚華佗“醫術通神”。
還有一次,華佗遇到一個車夫,車夫的腳被車輪碾傷,傷口化膿,疼得走不了路。華佗看了看傷口,皺了皺眉:“傷口裡有碎木屑,必須取出來,不然會感染。”車夫一聽,嚇得臉都白了:“取出來?那不得疼死我?”華佗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有辦法讓你不疼。”
他從藥箱裡拿出一個小陶罐,裡麵裝著一種褐色的粉末,然後用酒調和,讓車夫喝了下去。沒過多久,車夫就昏昏沉沉地睡著了。華佗拿出一把鋒利的小刀,在火上烤了烤,然後小心翼翼地切開傷口,把裡麵的碎木屑取了出來,再用草藥敷上,包紮好。車夫醒來後,發現傷口不疼了,走路也利索了,對著華佗千恩萬謝:“神醫啊!你這藥也太神奇了,喝了之後啥感覺都沒有!”
這就是華佗發明的“麻沸散”的雛形。當時的外科手術之所以讓人望而生畏,就是因為沒有麻醉藥,病人隻能硬扛著疼痛,很多人要麼疼死在手術台上,要麼因為害怕而放棄治療。華佗早就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他一直在研究麻醉藥,嘗試了無數種草藥組合,終於找到了一種有效的配方——由曼陀羅花、生草烏、香白芷、當歸、川芎等草藥組成,這就是中國曆史上第一種麻醉劑,也是世界上最早的麻醉劑之一。
隨著名氣越來越大,華佗的“粉絲”也越來越多,上到諸侯貴族,下到平民百姓,都來找他看病。有人給了他一個雅號——“華神醫”,這個稱呼一傳十,十傳百,最後成了他的代名詞。但華佗並不在意這些虛名,他依舊背著藥箱,遊走在民間,哪裡有需要,他就去哪裡。他常說:“醫者,仁心也。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不是為了名聲和錢財。”
第三章麻沸散橫空出世:古代版“無痛手術”有多牛
如果說華佗是三國醫療界的頂流,那麼“麻沸散”就是他的“王牌產品”。在麻沸散發明之前,外科手術簡直是“地獄級難度”——醫生要在病人清醒的狀態下開刀、割肉、取骨,病人的慘叫聲能傳遍整條街,很多人寧願死也不願意接受手術。而麻沸散的出現,徹底改變了這一切,讓“無痛手術”成為了可能。
華佗發明麻沸散的過程,堪稱一部“古代版藥物研發實錄”,充滿了心酸和搞笑。一開始,他隻是在自己身上做實驗,畢竟這種東西沒人敢試。有一次,他用曼陀羅花和其他幾種草藥配了一副藥,喝下去之後,果然感覺渾身麻木,沒了知覺。但醒來之後,他頭疼欲裂,惡心嘔吐,差點把膽汁都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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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劑量不對,或者配方有問題。”華佗沒有放棄,他調整了草藥的比例,又找了一隻受傷的狗做實驗。他給狗喝了藥,狗很快就睡著了,華佗趁機給狗做了傷口縫合手術。狗醒來後,竟然沒有掙紮,傷口也慢慢愈合了。這讓華佗信心大增,他又經過了無數次調整,終於確定了麻沸散的最終配方。
麻沸散的效果有多牛?史書記載,“若疾發結於內,針藥所不能及者,乃令先以酒服麻沸散,既醉無所覺,因刳破腹背,抽割積聚;若在腸胃,則斷截湔洗,除去疾穢,既而縫合,傅以神膏,四五日創愈,一月之間皆平複。”翻譯過來就是:如果病在體內,針灸和藥物都治不好,就先讓病人用酒送服麻沸散,等病人醉倒沒有知覺後,就切開腹部或背部,切除病變的組織;如果病在腸胃,就切斷腸胃,清洗乾淨,然後縫合傷口,塗上藥膏,四五天傷口就愈合了,一個月就能完全康複。
這在兩千多年前,簡直是“黑科技”一樣的存在。要知道,西方直到19世紀中期,才發明了乙醚麻醉,比華佗晚了一千六百多年。可以說,華佗是世界外科麻醉的先驅,麻沸散的發明,是中國醫學史上的一個裡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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