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州城外。
十萬如狼虎般威猛的黑冥大軍堵在了城牆前方。
一名八旬有餘的老者,一身煞氣驚人,坐在駿馬之上,遙視城牆,眼中有著一絲輕蔑。
城頭上,一名身材高瘦,文弱書生打扮的中年男子憂慮的環視了一圈。
滄州城,已經被黑壓壓的大軍徹底包圍,成為了一座孤城。
他擔憂的朝著左側穿著紅凱將服的男子問道:
“向朝廷發出去的求援,有回應了嗎?”
大將苦笑道:
“大人,黑冥教不止對滄州一處動手。”
“他們此次是有備而來,連動兩州,加上此前的三州……”
“就是朝廷的人馬,也疲於應對,已經沒有兵力抽出來支援我等了。”
聞言,知府怒斥道:
“派部隊去玄州抵禦對抗黑冥教,我們滄州就這樣放著不管了?”
他一揮袖袍指向身後的城池:
“我們區區一個州城,不過五萬兵馬,如何抵擋這黑冥教的十萬大軍?”
說罷,知府回首看向了城下大軍的前方,臉色蒼白到了極點:
“更別提,此次是地公將軍親自出馬。”
“那可是大宗師之境的存在啊!”
大宗師三個字一出,在場的人無不震顫了一番。
在南荒界,這三個字便是代表了武道的巔峰,登峰造極的一個境界!
與普通宗師不同,大宗師之境的超級強者,可化罡氣,真正做到一人扭轉戰局!
在知府的身旁,同時站著一名穿著白衣的中年男子。
此人,正是滄州第一宗門縹渺宗的宗主,霧山!
霧山也是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若是那位仙師在此就好了。”
說著,他又不禁回頭問道:
“蕭家主,蕭火火與那位前輩沒有告訴你他們去哪兒了嗎?”
蕭斬麵露苦澀,緩緩搖頭道:
“這個……蕭火火隻是留下一封修書,說隨師尊出去修煉一段時間,具體的我就不清楚了,他們也沒說究竟何時回來。”
蕭斬望著周身的一圈人,不是滄州知府就是將軍亦或者是宗門之主,恍如大夢一場。
這等身份超然的人,在這段時間不斷的彙聚在了他的邊上。
蕭斬望著濃黑的天幕,心中歎息道:
“自從三年之約結束,火火大放異彩。”
“在火火與仙師的影響下,蕭家也受到了滄州各大頂級勢力的關照。”
“短短三個月的時間,便是從小小的東離城發展為了一方州城勢力。”
“可是……”
這段時間來,雖然蕭家實力跟不上,但因為蕭火火與楚風的緣故,也沒有勢力敢折辱於他們。
無論是他還是蕭家子弟,這段時間就是做夢都會笑醒。
蕭家曆經了這麼多年,終於乘著東風真正崛起了。
可是,一個月前,黑冥教入侵,勢如破竹的攻占了滄州的一眾城池,直指滄州主城。
他們蕭家,似乎剛崛起就要沒落了?
一旁氣息可怖的老者皺眉開口道:
“地公可是真正大宗師之境的強者,就是蕭火火那個師尊,也未必能抵擋此次黑冥教的如此大勢吧?”
“與其寄希望於他人,不如……”
眾人都是看向了說話的禿頂老者。
此人正是月劍宗的老祖,也是滄州五大宗師之一。
霧山緩緩搖頭反駁道:
“月劍老祖,您老當日不在現場,不得而知啊。”
“那一位的實力,隻有我們親眼見過的才知曉……”
“絕對在大宗師之上!”
聞言,月劍老祖歎息一聲道:
“你們境界太過低微,與大宗師境差得太遠,不知道那大宗師真正的……”
話還未說完,下方的黑冥教徒已經整齊的列好了方陣。
而站在最前方的地公,踏空而起落在了牆頭的前方,高高在上的俯視著眾人。
僅是瞥了一眼,其身上那濃重的大宗師之威壓便散發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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