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罪當誅!”
柳輕舞的嗓音一字一頓,四個大字落在眾人耳邊,眾人的心頭猛然顫動了一下。
一眾大臣的臉色都是變換得複雜。
柳輕舞所說之話,以及皇後所做的勾當,在場的眾臣都是明白。
但太後背後的玄易宗,實力簡直是太恐怖了些。
有著三尊大宗師在,放眼整個王朝上下,根本就沒有勢力能與之對抗。
而玄易宗也憑借此,幾乎掌控了整個王朝大權。
在玄易宗此番控製之下,現在的皇族在銀月皇朝就像是一個被徹底架空的傀儡。
絲毫沒有還手的可能。
所有大臣都是明白,玄易宗之所以沒有立即取而代之,隻是為了名正言順罷了。
在此等情況下,柳輕舞如此攤牌,哪怕她是公主,也已經沒有活下去的可能了。
王皇後一摸臉頰,血水淌了一手。
她眼中震顫著的驚恐,化為了前所未有的暴怒,厲聲嗬斥道:
“柳輕舞,哀家可是你的母後!”
“乃是先皇的女人,銀月的國母!”
“你對哀家動手,就是對先帝的不敬!”
王皇後看了一眼下方的重臣,怒喝一聲道:
“來人,給我將柳輕舞拿下!”
“以正先帝之威!”
“是!”
遠處傳來齊聲的呼應,隻見一群黑甲士兵猛然闖了進來,氣勢洶洶。
這上百名黑甲士兵,正是守護在皇宮周遭的禁衛軍!
在諸多身影當中,一名大將落下。
其身上竟是有著宗師巔峰的氣息波動。
那名宗師大將拔出腰間長劍,目光淩厲冷喝一聲:
“公主殿下,得罪了!”
眾人形成包圍圈,直接朝柳輕舞殺了過去。
大將身形如影,在他看來,以他的手段想要拿下柳輕舞,簡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鐵爪如鷹般朝著女人抓了過去。
柳輕舞掃視了這些人一眼,眸子中有著一絲不屑,煉氣八層的氣息徹底爆發。
冷清的嗓音響徹在大殿之中:
“助紂為虐,爾等當誅!”
氣息席卷而下,一柄亮白飛劍射出。
纖纖玉手捏動指印,一道光亮牽引間,飛出的長劍也猶如被人把控一般,輕盈的舞動著。
被染上了赤紅霞意的飛劍,在人群中遊動。
長劍僅是輕輕的刮過了這些黑甲禁衛的身體,這些黑甲士兵同時被恐怖的巨力帶了出去,飛洛在了一旁。
厚重的盔甲如紙片一般,裂開了一個巨大的豁口。
濃鬱的鮮血立即流淌而出,染紅了金鑾寶殿。
長劍在舞動之間,同樣朝著禁衛首領殺去。
銳利的長劍之中,滲著連他都忌憚無比的恐怖氣息。
禁衛首領隻能避其鋒芒,幾番纏弄之下,卻始終無法越過長劍,落在一旁。
見狀,禁衛首領震驚之餘,拉開架勢施展武學:
“幽冥血爪!”
厚重內力纏繞在手臂之上,手臂上方立即有著無數猩紅頭骨一般的虛影出現。
無數骷髏,隨著三道爪光殺向了柳輕舞。
柳輕舞見狀嘴角勾起一絲輕笑,捏印之間,飛劍刺,輕易攪散了爪風
長劍重新落回到了她的手中,她的身影遊動宛若驚鴻,瞬息間身形便是出現在了禁衛首領前方。
一道滲人的白光落下。
仍舊驚恐的瞪著眼的禁衛首領腦袋,落在了地麵,滾滾到了王皇後的腳下。
一劍斬首!
這時,上百禁衛軍也已經再無一人站著,全都倒在了血泊當中。
一時間,周圍的大臣將士,都隻是圍在一旁,再無人敢上。
所有看向柳輕舞的目光都震撼無比,不覺間失去了表情。
“這柳輕舞離去之前,不才是一流武者的實力嗎?”
“怎麼可能做到這種地步?”
眾人都是看著地麵的屍首,望著禁衛統領那驚悚扭曲的表情,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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