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飯後跳。”夏末笑著點頭,“既然大家興致這麼高,等他們做造型的時候,咱們就搭一個簡易的舞台。吳越他們要跳的舞很燃很炸,看完肯定都坐不住。到時候誰想唱的想跳的,儘管上去儘情發揮,就當慶祝咱們這一年的大豐收。”
“好!”晏輪第一個站起來響應,“在他們表演之前,我先上去唱一首,暖暖場。”
“我也唱一首。”容淵坐著沒動,揚聲道。
老國師一開口,立刻有好些人跟著站起來,紛紛表示自己也要獻個醜,唱上一曲。
聽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興致高漲,根本不用夏末和雲錚他們張羅什麼。
秦風高舉雙手站起來,朗聲道:“要上台表演節目的,光信私我,我來排順序。其他人純粹自願參加,但——四個戰隊的隊長,必須每人唱一首。”
三家戰隊一起出任務,統一歸容淵或夏仲元調度,可說到底其實是四支戰隊,各有各的隊長。
夏末戰隊的隊長是沐山——原本不是秦風就是晏回,可這兩人一個常年跟在雲錚身邊,一個跟在夏末身邊。
華容容戰隊的隊長是楊義,墨葉縵戰隊的隊長是蘇林,另一隊的隊長自然是晏輪。晏輪剛才已經主動攬下了第一個唱。
秦風話音剛落,後院便安靜下來,目光齊刷刷投向楊義三人。
楊義笑著站起,朗聲道:“晏輪第一,我第二個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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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三。”沐山緊跟著接上。
蘇林緩緩起身,滿麵笑容:“還有什麼好說的,我第四個唄。”
秦風滿意地點點頭,笑道:“行,你們自己把順序排好了,我就坐等你們報節目過來。”
“等等。”楊義一臉壞笑地打斷他的話,“其他人上不上台唱,我沒意見。但你和晏回,必須唱。你第五,他第六。”
秦風轉頭看向晏回,笑著問:“楊義都替咱們安排好了,你怎麼說?”
“有什麼好說的,唱就完了。”晏回朝他舉了舉酒杯。
夏末聽著他們你來我往地安排得明明白白,笑著回到雲錚身旁坐下。她眉眼彎彎,歪頭看向容淵,輕聲問:“曾祖今天晚上很高興?”
“高興,非常高興。”容淵慈愛地看著她,溫和的笑容在眼角漾開兩道細細的紋路。
他不由得想起前些年的容家。
那時候,偌大的院子裡每天安靜得像一潭死水,他生機將無卻看不到子孫的未來,看不到這個家往後的人生方向,看不到大炎的未來……
而現在——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圍坐在桌邊的每一個家人。
這些臉孔上,迸發著一種蓬勃的生機,像初升的星陽,明亮、鮮活,帶著一股向上衝的勁兒。
耳畔又傳來兩個小輩“咿咿啊啊”的奶音,他眼角的細紋又深了幾分,笑意卻更濃了。
“看著這個家和戰隊人丁越來越興旺,大炎越來越有昐頭,我們又能在五角星係立穩足,不會再流浪宇宙,我怎能不高興!”
他的聲音不大,卻如珠玉落盤,傳遍後院的每一個角落。
整個院子不約而同地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臉上不自覺地浮現出對未來美好生活的憧憬。
“確實該高興!”夏末揚聲道,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張被觸動了的笑臉。
她當即站起來,點開戰隊頻道的通話功能,舉起手中的果杯,聲音清亮又帶著幾分不常見的豪氣:
“曾祖說得沒錯,這麼好的日子,這麼有盼頭的生活,怎麼能不高興?高興怎麼表達——唯有你們手裡的酒杯,和果杯!”
她微微一頓,將果杯舉得更高,笑容綻開如花:“來,大家同飲一杯,敬我們自己,用雙手打拚出來的好日子!”
所有人隨著她的話齊刷刷起身,高舉起手中的酒杯和果杯,仰頭暢快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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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景朗聲一笑,將酒杯高高擎起,聲如洪鐘:“這一杯,敬我們從不言放棄的過去。”
說罷,他率先仰頭,一飲而儘。
“敬我們從不言放棄的過去——”
整齊的聲音同時炸開,男人們杯中的酒空了,女人們杯中的果汁也見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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