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兒還記得嬸嬸嗎？要嬸嬸抱，是不是還記得？”夏末低頭輕吻她額頭，柔聲問。
回答她的是‘咿咿啊啊’聲。
“嬸嬸聽明白了，”夏末笑著一本正經地翻譯：“舒兒是在說‘我記得嬸嬸，嬸嬸最好了’對不對？”
雲雲舒小朋友這下隻盯了她，小嘴不再發出聲音。
夏末與她對視，笑眯了眼：“是不是好久好久沒有看到嬸嬸了？”
然而，回答她的是，小朋友低下頭，繼續用力的去扯布偶的鼻子，小短腿還蹬了蹬。
“白天誰抱都行，晚上就隻要秦蘭和雲逸抱。”季琳笑容溫和，說話時也在打量夏末的臉色。
夏末轉頭笑問：“季姨、劉姨，你們都來了，華燁哥和吳強哥是不是也來了？”
季琳點頭：“他倆都來了。”
劉玉笑得眼角出現細紋，補充道：“跟著墨上將一起上了城牆。”
夏末正要開口說句“都來了就好”，除此之外，她還想問問倆人目前的等級，舌尖剛頂上牙關。
突然，躺在嬰兒床裡玩布偶的小團子“哇”地一嗓門哭了出來，聲音又響又亮，像隻被踩了尾巴的小貓。
像是約好了似的，隔壁床上正抱著玩偶的花子嘴巴一癟，也跟著哭了起來。兩個小家夥一唱一和，客廳裡頓時熱鬨非凡。
“末末，他們這是聽見你聲音，卻不見你來抱呢。”李芳笑著輕拍孫女的小手，柔聲哄道，“乖，不哭不哭，姑姑一會兒就抱你。”
她懷孕已經五個多月，孕肚顯懷，實在不敢、也抱不動胖乎乎的小團子。平日裡她和楚清研在家，都是楚清研負責抱兩個孩子。剛剛異植潮的消息傳來，楚清研擔心治療師不夠，急急出了門。
李芳哄完小團子，又轉身去哄花子：“花子不哭啊，你末末姐一會兒就抱你。”
夏末聞聲看去，差點笑出來。兩個小朋友歪著頭躺在小床上，臉上乾乾淨淨，哪有半滴眼淚？正朝著她的方向張著小嘴乾嚎，一聲接一聲，眼睛卻亮晶晶地盯著她的這個方向。
每天她一回家，什麼都不做，先讓舅婆幫忙把兩個孩子放到她腿上，一邊一個，又是哄又是逗。等把兩個孩子哄開心了，她自己更是笑得合不攏嘴，這才舍得讓舅婆和華樂寶抱。
今天這陣仗她再熟悉不過——分明是聽見她聲音，卻沒等到被她抱起，兩個小家夥正扯著嗓子抗議呢。
季琳聽見外孫女哭，心疼得不行，急忙起身去把小團子抱了過來。花想容也三步並作兩步，將花子從嬰兒床裡撈進懷裡。
說來也奇，兩個小朋友一被抱起，乾嚎聲立刻收了，可四隻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還是齊刷刷地轉動眼眼珠，像是在找誰。
花想容和季琳隻好抱著他們，一左一右坐到夏末身旁。
“兩個小壞蛋，你們這是爭姑姑和姐姐的大腿嗎？”夏末摸摸這個的頭，又換手去摸那個的腦袋，語氣裡又是寵溺又是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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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說話還好，一開口，花子和小團子的身子齊齊往前一傾，張著小手又乾嚎著朝她撲過來，那架勢活像兩隻撲食的小獸。
夏末無法，隻好讓花想容把花子放到她腿上，又讓季琳抱著小團子坐在她對麵。
她低下頭，與兩個小家夥額頭挨著額頭，輕聲說著往日裡哄他們的那些話，這才把兩人安撫下來。乾嚎聲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串“咯咯”的笑聲，清脆得像風鈴在客廳中響起。
夏末當然不會落下雲舒小朋友。
很快，客廳裡三個小朋友的“咯咯”小奶音響成一片，此起彼伏。
可這邊剛把三個小家夥哄笑，康康小朋友卻不樂意了，在劉玉懷裡扭來扭去，小臉一皺也要跟著乾嚎。
好吧，一番忙亂之後，夏末的左右大腿上各坐了一個，膝蓋又分別挨著劉玉和季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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