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轉動,斜向紅魚:“若是能,效果豈不更好。”
容景看了龍傲山一眼,好想捂臉。
紅魚他們也沒有對五角星係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
再說,人心自是不能統一,有信奉也有不信的。
就像之前的大炎,除了皇室和容家之外,誰供奉天地了?
天地不過可能把不信他的人都統統滅殺,才會有神師的存在,賦予他們超強的能力,幫著收集信仰。
容景看著滿眼期盼的大侄女,揉了揉鼻子:“不能。”
“哦……”夏末失望看天,心道:“這麼好的機會都不知道利用,看來你也是個傻的。”
另一邊,紅魚已經交待完。
不但交待了青葉教他怎麼做,還交待了五個會幫他的人名。
這五個人主要的責任是兩方鬨起來,她們好添油加醋、拱火,讓兩族發生流血不可調和的矛盾。
聯盟戰士群裡,被點到名的兩個人立即被旁邊的人按在地上,捂住了嘴,戴上禁固器,全程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而另外三個人也在內河的其它地方,同樣被同伴拿下。
紅魚還在交待,他聽見夏末和晏輪的對話,怕夏末一轉頭回了城。
大炎的主城,聯盟除了特定的一些人能進之外,其餘人是不允許進入的。
青葉自是不會把自己的最終目的向紅魚坦白,說得十分含糊其辭。
紅魚是紅家人,又是煉器師,在聯盟不用腦子也是受人尊重的。
他根本沒有深想青葉的話,忽略了‘伺機而動’四個字,更沒有事先與紅河溝通。
便瞧不起大炎人,再想到聽說大炎的女人個個貌美如花。
可他來了一個小時,見到的幾個大炎天賦師都戴著麵罩,根本看不到真容。
他更想揭開那層麵罩,看看有多漂亮。
於是,他急功近利,看到夏末出現,腦子連彎都沒有轉一下,立即發難不說,還叫嚷著讓大炎上貢物資與種植師、靈植。
紅魚交待清楚,看向雲錚,目光裡滿是祈求。
而紅河聽完心中暗喜,他能判斷那些話是青葉吩咐的,那些話是紅魚自我完善。
但紅魚把責任全推到青葉身上,他以後翻身的機會就更大。
至於紅魚會不會死,死了更好,死了才會在青竹上位時,紅家借他的死要好處、權勢。
紅魚的交待,讓聽見的聯盟人都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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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大炎人的怒氣更大,提劍的把握刀的護在身後,齊齊看向雲逸,等他下令。
隻要雲逸開口,他們立即衝上去將紅魚千刀萬剮,與聯盟人拚命。
時機已到,夏末立即從空間裡取出一張弓,一支箭,遞給雲錚。
待雲錚接過,她又取出一張弓一支箭,
再加一個護指環。
戴好護指環,忽地跨前半步,靴跟碾碎凍土上的霜花,彎弓搭箭的動作流暢得如同山溪奔湧。
弓弦在她指間繃緊,箭尖似是淬出一線冷冽的寒芒,直直瞄準紅魚的胸口。
紅魚嚇得連連跌倒在地,失聲尖叫:“我什麼都交待了,我也是聽命行事,別殺我,求你們別殺我。”
“我……我是煉器師,你把我囚禁起來,不要殺了我,讓我幫你們煉器。求求你們了……”
隻是大炎誰稀罕他幫著煉器,沒有一個人為他的話而熄了殺他的火。
夏末凝視著一個多小時前還囂張跋扈,叫囂著要大炎上貢,現在倒在雪地裡求不死,兩個極端的樣子。
再看聯盟人看他厭惡的眼神,她突然不想殺紅魚了。
有的人留著他的價值,遠比殺了他更大。
“辱我大炎者,雖遠必誅!”
夏末突然開口,冷冷的的聲音壓過紅魚的哀求,帶著弓弦共鳴般的穿透力飄遠。
“不顧星係外敵隨時入侵,發動內亂者,人人得以誅之——”
尾音還在風裡打旋,她整個人卻像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擰緊,繃成滿月的弓。
護指壞下的指關節微微泛白,弓臂在她掌中彎曲的弧度裡,隱約傳出木質纖維被強行壓縮的細微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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