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關上院門,打開食盒,裡麵是四個雪白的饅頭,熱氣騰騰的。他拿起一個,湊到鼻尖聞了聞,除了麥香,還藏著一絲極淡的、與林浩毒針相似的氣味,隻是更隱蔽。
“一環接一環啊。”沈墨將饅頭扔進牆角的狗洞,看著幾隻野狗搶食,眼神沉沉。野狗吃了饅頭,很快就癱倒在地,四肢抽搐。
他轉身回房,將新的玉簡放在桌上。油燈下,玉簡上的字跡仿佛活了過來,扭曲的靈力節點像一張張張開的網,等著他自投羅網。
沈墨取出紙筆,開始抄錄注解,同時在字裡行間標注修正方案。窗外的月光越來越亮,將他的影子投在牆上,時而拉長,時而縮短,像一場無聲的博弈。
深夜,沈墨再次感覺到有人潛入,這次的氣息比林浩更隱蔽,甚至帶著一絲築基期的威壓。他沒有立刻驚動對方,而是繼續裝作熟睡,用眼角的餘光觀察——來人穿著灰衣,蒙著臉,手裡拿著一把短刀,正是白日裡送饅頭的老李頭!
老李頭顯然沒想到沈墨睡得這麼沉,直接走到床邊,短刀出鞘,帶著寒光刺向沈墨心口!
沈墨早有準備,在刀光及體的瞬間,猛地掀起床單,同時將桌上的油燈掃向老李頭!燈油潑了老李頭一身,火苗瞬間燃起,疼得他慘叫一聲。
趁他慌亂之際,沈墨凝聚起融合了劍氣的靈力,一掌拍在老李頭胸口!這一掌看似輕飄飄,卻帶著撕裂般的銳勁,老李頭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撞在牆上,噴出一口鮮血,蒙麵巾也掉了下來——那張臉雖然布滿皺紋,眼神卻陰冷得像毒蛇,根本不是憨厚的老李頭!
“你是誰?”沈墨故意厲聲喝問,同時悄悄運轉靈力,做好再戰的準備。
假老李頭捂著胸口,怨毒地看著他:“沒想到沈天雄的廢物兒子,竟藏著這般身手……”他掙紮著想站起來,卻被沈墨剛才那一掌震碎了心脈,剛動了一下就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沈墨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確認已死,眉頭皺了起來。這人的口音帶著明顯的南疆腔調,不像是青雲宗的人。淩雲怎麼會和南疆修士有勾結?
他沒有聲張,趁著夜色將屍體拖到後山的深潭處理掉,回來時天邊已泛起魚肚白。
晨光透過窗紙照進房間,沈墨坐在桌前,看著那枚新的玉簡,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淩雲的手段越來越狠,甚至不惜動用外人,看來他必須加快進度了。
丹田內,靈力與劍氣交融成淡淡的青金色,在經脈中流轉,每一次循環都讓他的氣息更強一分。沈墨能感覺到,築基後期的壁壘越來越薄,或許用不了七日,他就能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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