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這之前,她跟於凡也沒有什麼交情啊,甚至話都沒有多說過幾句。
可現在,這天大的功勞,於凡居然半分不要的就送給她了,有了這麼漂亮的政績,那個空缺了許久的局長位置,基本上穩了。
難道說,於凡看上她了?
這也不大可能啊,於凡這麼帥,還一米八幾的身高,身材還那麼勻稱,之前發生地震的時候忙著救人,衣服被廢棄鋼筋刮破,苗青還看到那明顯的腹肌線條了呢。
關鍵人家還年輕有為,不過三十一歲而已,眼下已經是州委員候補了,這已經不能簡單說是年輕有為了,丟在官場來說簡直可以稱之為妖孽了。
至少,苗青就沒見過這麼年輕的州委員候補。
“感謝領導提攜,以後有啥吩咐隻管說。”苗青壓下心裡的激動,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聲道:“領導還沒吃飯吧,等會兒一起吃晚飯吧。”
“天兒有些冷,去我家吃火鍋吧,順便喝一杯暖暖胃。”
“當然了,也順便去認認門,我們家是本地的,住在郊外的居民房,當時家裡蓋的是兩層半的輕鋼樓房,有韌性,地震的時候就是左右搖晃,摔壞了一些家裡的鍋碗瓢盆。”
於凡點了點頭,輕鋼樓房確實就是專門為了地震而準備的住所。
主要結構就是輕鋼型搭建起來的樓房,看上去跟正常的混凝土放在差不多,沒有混泥土那麼堅硬,相對來說比較柔軟,怎麼說呢,一個是剛過易折,一個是韌性十足,所以能承受地震的左搖右晃。
所以,地震過後,很多企業,還有個人單位,很多都選擇了輕鋼結構的住所。
主要也是害怕餘震,或者地震再來,十級的地震範圍內,至少能保全性命,不至於坍塌。
當然了,主要也是想去會一會這個苗青。
根據梁羽他們上報的消息,這個苗青.....挺有意思的,嚴格來說,眼下的她應該算是費立軒的人才對,不過也不能全部算是費立軒的人,總而言之,這個女人很有意思。
這也是於凡願意搭理她,並且願意送她造化的原因,主要也是想看看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這不,機會來了嘛。
不管是啥情況,去看看不就行了,反正這段時間梁羽都一直跟在於凡身邊,很多乾部的車子都在地震中損毀了,於凡的當時沒在雨州,算是完好無損的一批了。
晚上六點鐘左右,於凡到了城東郊外的居民區。
這邊不在雨州的市中心,屬於邊緣地帶了,地震來臨的時候也沒有高樓大廈坍塌,算得上是情況比較好的一小部分了。
“你女兒呢?”這是郊外居民村的其中一個村子,苗青家就住在村尾。
和一般農村的院子差不多,有圍牆,但圍牆上麵的裂縫,因為地震浮現出很多裂縫,就像蜘蛛網一樣密密麻麻。
相對而言,郊區外的居民村因為樓層不高,地方也算開闊,逃生的幾率挺大,傷亡和城中心沒法比。
“我父母把孩子接回老家去上學了,主要也是怕餘震爆發。”苗青一邊收拾開始做火鍋,一邊開口道:“畢竟全世界的地震,基本上都有餘震。”
“好在雨州這一次沒有餘震,也是萬幸,說起來還要謝謝領導。”
“我舅舅一家子六口全部活下來了,都是因為你的演習,還有建造的避難所,他們隻是受了一些輕傷,性命無礙。”
於凡笑著擺了擺手,然後把目光放在了掛在牆上的一把吉他上。
說起來,上一世雨州地震過後,有人寫了一首歌,算得上是催淚神曲了,旋律很悲傷,但很押韻,也朗朗上口,是專門為了地震過後的悲傷而寫的。
但是那首歌,是在雨州過後兩年才寫出來的,爆火後甚至被世界各國翻唱,改編成為各自國家的語言去唱,可謂是火遍全球了。
可惜的是那個寫出這首歌的詞曲人,才華有餘,品行不端,一首歌爆火後,拋棄了糟糠之妻,娶了一個小自己十幾歲的妹子,然後開始了直播帶貨,沒過幾年就因為偷稅漏稅幾千萬鋃鐺入獄了。
所以這樣的人,於凡也不跟他客氣了。
下一刻,於凡拿下了那把掛在牆上的吉他,然後坐在沙發上,撥弄了幾下吉他弦,調整了一下吉他音弦,然後細細地想了一下上一世那首曲子的大概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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