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報複啊,紅果果的報複!
“多餘的話我也懶得說了,好聚好散,把字簽了吧,以後你愛找誰也都與我無關了。”朱月臉上浮現出一抹疲憊。
原來朝夕相處的好幾年的人,都隻是戴著偽善的麵具而已,她真的有些心累。
“字我肯定是會簽的,但有些話咱們得說清楚,朱月,朱主任,一直以來你都不是我老婆,而是縣委常委,哪怕是回到了家裡,你都是領導。”
“從頭到尾,你可曾真的把我當過你的丈夫,在你眼裡,我估計也就是在扮演個下屬的角色吧?”
“知道咱們倆結婚兩三年了,為什麼連個孩子都沒有嗎?”
“你是大領導啊,每天不是去調研就是各種應酬,好不容易回來了,跟你上個床還要讓我收拾這個收拾那個,一遍又一遍的洗澡,我是你男人,不是你的傭人!”
“終於是把這些話說出來了,暢快!”
莊峰說完後,很乾脆的拿起筆簽了字。
放下筆後,他才直視著朱月。
“朱主任,現在咱倆也離了,接下來呢,你打算怎麼收拾我,判我幾年,讓我去蹲監獄?”莊峰第一次在朱月麵前這麼硬氣。
這種感覺讓他有種揚眉吐氣的灑脫感,從未有過的輕鬆。
朱月也是愣住了,沒想到這幾年來,他心裡積存了這麼多的怨氣。
可她身為縣委常委,應酬調研本來就是分內之事,而且還是縣委辦主任,整個縣委大院最忙的一個部門,就算沒有時間顧家,難道不可以體諒一下嗎?
“並未到拖延工期的地步,損失你們自己承擔,把項目交還建設局,讓別人去做吧。”朱月說完後,看著民政局工作人員蓋章,拿了離婚證就離開了。
按照相關規定,這種情況確實也達不到刑拘的條件,政府方麵可以讓他們返工,也可以收回承包權。
隻不過嘛,損失多少錢,就要他們自己來承擔了。
雖說她朱月確實有那樣的能力小題大做,將兩人送進去關上十天半個月,但夫妻一場走到這步田地,罷了,各自安好吧。
從公安局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五點多了。
朱月剛經曆了婚姻的失敗,隻感覺身心疲憊,想大醉一場,或許酒醒了,那昨日的一切都隨風而去了。
想到這兒,她拿出手機給於凡發了條消息:“沒有工作安排的話,陪我喝一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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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發了某個飯店的位置過去,於凡要是忙的話,她就自己買醉一場,明天起來又繼續投入工作中去。
回家後收拾了一下行李,最後看了一眼這住了好幾年的地方,朱月來到了酒店入住。
這時候於凡發來了消息,說是剛才在洗澡,現在已經到了地點,見朱月沒到就點了菜,問朱月啥時候到。
朱月回複說馬上,可路過酒店梳妝台的時候,她看到了自己那一身黑色的正裝,連朱月自己都忘了是有多久沒換過休閒衣物了。
再想起莊峰那番話,她心裡有了卸下這身正裝的想法。
或許一直以來,自己就是這樣的形象,永遠都是這一身乾部標配的衣物,莊峰才會在外麵找別的女人吧?
其實莊峰公司那個女孩她見過幾次,論身材樣貌,絕對不如她朱月,隻不過年輕而已。
想到這裡,朱月乾脆抽了點兒時間洗了個澡,換了一件灰色的露肩低領連衣裙,又摘掉了眼鏡,換了隱形的,稍微畫了個淡妝,踩上高跟鞋,這才提著包包前往目的地。
此時此刻於凡剛點完菜,並且要了一瓶白酒。
看到朱月消息的時候,於凡就猜到她多半已經離了,經曆失敗的婚姻後,其實正常人都會想著醉一次,也算是緬懷或者祭奠那死去的愛情了。
本來今天晚上要過去郭紅那邊的,人家都催了,讓過去換燈泡。
至於燈泡是不是真的壞了,於凡也不知道。
但他知道,今天晚上過去,必有一戰!
誰知道剛洗完澡出來就看到了朱月發來的消息,沒辦法他隻好先過來安慰一下朱月。
等了好一會兒,廚師都過來問了一次能不能做菜了,朱月還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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