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敢多問,生怕露出馬腳,被當作妖孽。隻能默默觀察,慢慢拚湊。
她喝到了那所謂的“米粥”,幾乎是清澈見底的水裡飄著寥寥無幾的糙米粒,苦澀難咽。
但看著王氏將那稍微稠厚的一碗留給她,自己和林大山隻喝那幾乎照得見人影的米湯,林晚的心被某種沉重的東西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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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的壓力,從未如此直觀而殘酷地擺在麵前。
必須做點什麼。至少,要先改善這該死的夥食。
這天下午,林大山和王氏都在屋外忙活,林晚撐著依舊虛弱的身體,悄悄下了炕。她扶著土牆,慢慢挪到那個唯一的破舊木箱前,想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利用的東西。
箱子沒鎖,裡麵隻有幾件更破舊的衣服,一些磨得光亮的石片、木片,或許是他們僅有的家當。角落裡,有一個小小的、用乾草編成的破舊小籃子,裡麵似乎放著些零碎。
林晚伸手進去摸索,指尖觸到幾顆乾燥的、豆子般的東西。
她掏出來一看,是幾粒乾癟的紅色小野果,還有幾段枯乾的根莖,似乎是原主小女孩撿回來玩或者當零嘴的玩意兒,毫不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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