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滿疲憊與塵埃的畫麵,像一顆投入滾油的水珠,在瀕臨凝固的集體意識中炸開一絲波瀾。阿阮猛地吸了一口氣,仿佛從溺水中掙紮出來,視線聚焦在自己顫抖的、但曾修複過無數精密儀器的手上。汐鬆開抱頭的手,額頭上是深深的指甲印,但眼神裡重新有了一絲微弱的光,看向身邊的同伴。墨羽眨了眨眼,擴散的瞳孔微微收縮,目光從虛無的數據深淵,艱難地挪到了謝十三滿是汗水的臉上。
概念生命體的拷問似乎停頓了一瞬,仿佛遇到了某種無法解析的反饋。它們能模擬無儘的邏輯困境,能挖掘最深的恐懼,但對於這種基於具體生命體驗的、非邏輯的、帶著溫度的共同記憶和彼此支撐的“存在瞬間”,它們似乎缺乏處理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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