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暗湧
十二月中旬，榆林縣迎來了一場寒流。縣政府大院裡的老槐樹落儘了最後幾片葉子，光禿禿的枝椏在寒風中搖曳。
周一上午，林風正在辦公室研究河口村道路工程的預算方案，內線電話響起。是縣委辦的通知：市發改委趙雅雯處長帶隊，下午來榆林縣開展重點項目督查調研。
林風心中一動，表麵平靜地應答：“好的，我準備一下彙報材料。”
放下電話，他走到窗前。寒風拍打著玻璃，他的心情卻有些溫熱。兩個月不見，不知趙處長一切可好？
下午兩點，督查組準時到達。縣府會議室裡，趙雅雯坐在主位，穿著一身深藍色羊絨大衣，內搭米白色高領毛衣，顯得端莊又不失親和。她全程專業嚴謹，聽取彙報時目光銳利，提問一針見血。
輪到林風彙報時，他明顯感覺到趙雅雯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幾秒。他沉穩地介紹了河口村項目的進展，重點突出了創新做法和階段性成果。
“林縣長在基層鍛煉成長很快。”趙雅雯在總結時特意提到，“河口村項目的思路有創新，值得肯定。”她的表揚恰到好處，既體現了上級的認可，又不顯得過分親熱。
會議結束後，督查組按計劃立即返回市裡。送行時，趙雅雯與榆林縣領導一一握手告別。輪到林風時，她的握手力度稍重，指尖在他掌心輕輕一按，隨即自然鬆開。
“各位留步，天氣冷，大家請回吧。”趙雅雯得體地說完，轉身上了中巴車。
林風站在縣政府大樓前，看著中巴車駛出大院，消失在街角。寒風卷起地上的枯葉，他心中有一絲淡淡的失落。
回到辦公室，他繼續處理文件，但總有些心不在焉。窗外天色漸暗，辦公室的燈光顯得格外冷清。
五點三十分，下班鈴聲響起。林風收拾好文件，準備回招待所。剛走到門口，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掏出手機，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榆林賓館，308房間。”
短信沒有署名，但林風瞬間明白了。他的心猛地一跳，立即回複：“半小時後到。”
榆林賓館是縣城裡最好的一家賓館，離縣政府有十分鐘車程。林風沒有開車，步行前往。寒風刺骨，他卻感覺全身發熱。
賓館前台，他直接說：“308房間，約好的。”
服務員似乎心領神會，遞過房卡：“電梯在左邊。”
站在308房間門前，林風深吸一口氣，刷卡進門。
房間內暖氣開得很足，趙雅雯站在窗邊，已經換上了一身酒紅色真絲睡裙。大衣和職業裝整齊地掛在衣架上，顯然她並沒有隨督查組返回市裡。
“怎麼這麼慢？”她轉身，眼中帶著笑意。
沒有多餘寒暄，林風上前將她擁入懷中，吻住她的唇。這個吻急切而熱烈，帶著分離的思念。趙雅雯回應著他的吻，手指插入他的發間。
“想我嗎？”她在喘息間低聲問。
“每天都想。”林風誠實回答，手已經探入她的睡裙。
兩人倒在床上，衣物散落一地。窗外的寒風與室內的溫暖形成鮮明對比，他們緊密交纏，仿佛要將分離的時光一次性補償回來。
激情稍歇，林風從背後擁著趙雅雯，在她耳邊低語：“去窗邊好不好？”
趙雅雯身體微僵，隨即輕笑：“你學壞了。”
但她沒有拒絕。林風將她帶到窗邊。窗外是榆林縣的主街道，路燈已經亮起，偶爾有行人和車輛經過。
“會被看到的...”趙雅雯輕聲抗議，但身體已經軟在他懷裡。
“玻璃是反光的。”林風吻著她的後頸，動作輕柔而堅定。
透過玻璃的反射，她能看到自己迷亂的表情，也能看到林風專注的麵容。樓下街道上，普通百姓正過著平凡的生活，完全不知道一窗之隔正在上演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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