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演得逼真,又臟又狼狽,那漢子嫌惡地皺皺眉,踢了踢她腳邊的石頭:“哪來的叫花子,滾開!”說著,注意力被遠處的動靜吸引,“那邊好像有動靜,走!”
等人都走光了,蘇念才癱坐在地,後背全是冷汗。草垛裡的人慢慢爬出來,玄色錦袍沾滿草屑,卻掩不住那份迫人的氣場。
“多謝。”他看著她,眼神複雜,“為何要幫我?”
“我是醫生,見死不救會遭天譴的。”蘇念抹了把臉,露出個蒼白的笑,“而且,看你不像壞人。”
男人盯著她看了半晌,忽然道:“我叫蕭懷燁。若能活過這關,必報今日之恩。”
蘇念心裡一動——蕭懷燁?記憶裡,當今皇帝確實有個弟弟叫蕭懷燁,母妃早逝,在宮裡一直被排擠,後來被派去守邊關,手握兵權卻常年不回京,原來是他。
她忽然想起係統提示的“難以生育”和“皇帝忌憚”,看來這王爺的日子,比傳聞中更難。
“報恩就不必了。”蘇念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你現在這樣,出去就是死。我知道個地方,或許能讓你躲一陣子。”
那是原主以前采藥時發現的山洞,隱蔽又乾燥,就在後山深處。蕭懷燁沒有猶豫:“好。”
接下來的日子,蘇念成了蕭懷燁的“專屬醫官”。她每天下山換些糧食和藥材,回來給他換藥、熬藥。蕭玦話不多,大多數時候都在閉目養神,偶爾會看著她忙碌的背影發呆。
蘇念發現,他雖性子冷,卻不是不講理的人。她給他喂藥時燙到了手,他會默默遞過乾淨的布巾;她凍得晚上睡不著,他會把自己那件相對厚實的外袍扔給她。
這天,蘇念給蕭懷燁號脈,指尖觸到他腕間的皮膚,忽然皺起眉。他的脈象虛浮無力,而且……有種極其隱晦的阻滯感,像是長期被某種慢性毒藥侵蝕。
“你這身子,是不是從小就不太好?”她試探著問,“尤其是……子嗣方麵?”
蕭懷燁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像淬了冰:“你問這個做什麼?”
蘇念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連忙解釋:“我不是有意打探!隻是你的脈象顯示……你體內積了一種寒毒,會損傷根本,若是不及時解,恐怕……”恐怕真的很難有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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