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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會兒，蘇念的哭聲才漸漸小了，隻是還埋在他懷裡，肩膀一抽一抽的。陸沉淵的手還放在她背上，動作放得更輕了些：“好了，沒事了。我在呢！我在！”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些，帶著點沙啞，“林舟已經把人控製住了。”
蘇念慢慢鬆開手，臉上還掛著淚，眼睛紅腫得像兔子。她看著陸沉淵襯衫上的濕痕，臉一下子紅了，慌忙後退半步，想解釋什麼，卻隻說出一句：“對不起……弄臟你的衣服了。”
陸沉淵沒在意，隻是抬手，用指腹輕輕擦去她臉頰上殘留的淚珠。他的指尖帶著點涼，觸得蘇念瑟縮了一下。“走吧。”他收回手，語氣又恢複了平時的平靜，卻自然地扶著她的胳膊，“地上有玻璃，小心點。”
蘇念點點頭，任由他扶著往外走。外套還披在肩上，他的體溫和氣息仿佛還留在上麵，讓她剛才發軟的腿，漸漸有了力氣。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眼被林舟按在地上的陳陽，聲音冷得像刀：“張媽的資助，全停。另外，報警。”
坐上副駕，蘇念才發現自己的手還在抖。陸沉淵遞過來一瓶溫水，瓶身的溫度透過掌心傳來，讓她稍微安定了些。“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她低著頭，聲音有些發啞。
“不是你的錯。”陸沉淵發動車子，目光落在前方的路燈上，“是我考慮不周，沒提前提醒你。”他頓了頓，“衣服……明天讓林舟送幾件新的到你宿舍。”
蘇念搖搖頭：“不用了，我自己有衣服。”她裹緊身上的西裝，外套上有淡淡的雪鬆味，很乾淨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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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開到學校門口，陸沉淵沒立刻讓她下車。他從儲物格裡拿出一個小藥箱，取出碘伏和棉簽：“胳膊上的紅痕，擦點藥。”
蘇念愣了愣，看著他彎腰替她處理胳膊上的擦傷，動作很輕，指尖偶爾碰到她的皮膚，帶著微涼的觸感。路燈的光透過車窗照進來，在他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竟衝淡了幾分平時的疏離。
“好了。”他收起藥箱，“下周去研發部，我讓林舟每天早上來接你，晚上送你回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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