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閉雙眼,全神貫注地側耳“傾聽”,臉色越來越凝重:
“是‘無聲鼓’!
它的本源,不在中原某處,而是在極東的深海之下!
那地方……老朽年輕時隨船隊遠遠‘望’過一眼,死寂一片,連海浪聲都仿佛被吞沒了!
如今,它醒了!或者說,它被西域的動靜和南方‘織霧梭’的戾氣……給‘吵醒’了!
它們的震動頻率,正在產生某種詭異的……呼應!”
林三聽得寒毛直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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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鼓聲,苗疆木偶……這倆還隔空對上山歌了?!”
陸無言無視了他的胡言亂語,抓住關鍵:“雲先生,可能確定具體方位?或者感知到共鳴的強度?”
雲瞎子凝神片刻,緩緩搖頭:
“‘織霧梭’的大致方位應在苗疆十萬大山深處,但具體位置被濃鬱的瘴癘和無數混亂的‘線’遮蔽了。
至於深海‘無聲鼓’……其本源所在極為遙遠深邃,老朽隻能勉強感知其存在與那令人不安的‘靜默’脈動。
這共鳴目前還很微弱,但……正在緩慢增強!”
他頓了頓,補充道:“就像兩個沉寂了千百年的老鄰居,被隔壁(指西域)的拆遷動靜吵醒,一個開始暴躁地織布,一個在深海敲起了悶鼓……這絕非吉兆!”
林三看著自己那雙剛剛“盤”過沙子和破磬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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