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神與物遊……林老弟,你……你突破到七品偃師了?!”
林三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和那種與外界物質產生微妙聯係的新奇感覺,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
“這就……七品了?感覺……好像修東西的時候,能更明白它們‘想’什麼了?”
他之前卡在八品瓶頸已久,沒想到在這內外交困、壓力巨大的關頭,反而水到渠成地突破了。
陸無言看向他,眼中閃過一絲幾不可查的讚許:
“七品偃師,已初窺‘以意禦物’之門徑,對能量流動、物質結構感知遠超以往。
看來西域生死之間的磨礪,與你那特殊的血脈結合,反倒成了你突破的契機。
此去苗疆,應對那詭譎的‘織霧梭’,你這新提升的境界,或能派上大用場。”
林三握了握拳,感受著那股新生的力量,心裡總算有了點底,但嘴上還是習慣性地叫苦:
“七品偃師……聽著是挺唬人,可要是那‘織霧梭’不按常理出牌,我這剛升級的‘意’,怕是不夠它那些看不見的‘線’扯的吧?到時候別怪物沒禦成,反被當成了風箏放……”
陸無言沒有理會他的吐槽,站起身,目光掃過眾人:
“京城之事,已有計較。南方疫情,刻不容緩。休整完畢,即刻出發。”
林三也跟著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但一想到前路未知的凶險,還是忍不住歎了口氣,對陸無言道:
“大人,您看我這又是突破,又是要對付木偶疫,還得防著京城裡的明槍暗箭……這工作量,這危險係數,回頭這津貼和功勞,您可得在陛下麵前幫我好好說道說道,怎麼也得……得個雙倍……不,三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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