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來也的話音落下,客廳內陷入了幾秒鐘奇異的沉默。
星炎背對著自來也,望向窗外的身影依舊挺直。
但自來也憑借著多年遊曆練就的毒辣眼光,還是捕捉到了弟子那幾乎無法察覺的、極其細微的身體僵硬。
嘖,還以為這小子真的成了塊冰疙瘩呢,原來還是有軟肋的嘛。
自來也心中暗笑,表麵卻不動聲色,隻是拿起水杯又灌了一口,等待著星炎的反應。
星炎沉默了片刻,緩緩轉過身。
臉上依舊是那副平靜無波的表情,仿佛剛才那一瞬的僵硬隻是錯覺。
他的目光掠過自來也促狹的臉,最終落在桌麵那杯冒著微弱熱氣的水上。
“月球的事,說來話長。”星炎的聲音沒什麼起伏,“涉及到一些古老的存在和遺跡。”
“至於泉美…”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她有她的路要走。”
“嘿,你小子這話說的,可真夠冷淡的。”自來也放下杯子,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撐在膝蓋上。
眼神變得認真起來:“泉美那丫頭,為了追上你,可是拚了命了。”
“連綱手那家夥都被她打動,破例答應指導半年,還想辦法給她搭線濕骨林。”
“這份心意,你不該裝作看不見。”
星炎的目光微動。
綱手…濕骨林…這倒是出乎他的預料。
他原本隻是根據自身對泉美性格的了解,知道這個女孩外柔內剛,認定的事情就會堅持到底。
但沒想到她能做到這一步。
拜師綱手,甚至可能觸及仙術…這需要的不僅僅是決心和毅力。
他體內的那個屬於穿越者的靈魂,此刻泛起一絲複雜的漣漪。
前世作為一個旁觀者,他熟知這些角色的命運軌跡,也曾在虛擬世界中為他們的悲歡離合而觸動。
但當他真正融入這個世界,成為漩渦中心的一員時,那些“熟知”反而成了一種沉重的負擔。
他知道太多潛在的危機,太多悲劇的伏筆,太多需要改變卻又無從下手的未來。
泉美…在原著的洪流中,隻是一個連名字都未曾留下過的背景角色。
她的存在,她的情感,她的努力,在既定的“命運”麵前,似乎微不足道。
但此刻,她鮮活地存在著,為了一個甚至可能不知道她心意的“前輩”,燃燒著自己的青春與汗水。
這份純粹而熾熱的情感,這份在殘酷忍者世界中顯得格外珍貴的執著。
讓星炎那穿越者靈魂深處屬於“宇智波星炎”的部分,產生了一種陌生的悸動。
“我知道。”最終,星炎隻是給出了這樣簡單的回答。
語氣卻比之前似乎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溫度。
自來也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哈哈一笑,身體向後靠去:“算了算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這個老頭子就不多摻和了。”
“不過星炎,既然你回來了,有些事,你確實需要知道。”
他神情嚴肅起來:“九尾之亂。水門和玖辛奈沒事,九尾被重新封印回玖辛奈體內。”
“但因為九尾之亂中出現的寫輪眼,村子對宇智波的猜忌更重了。”
“富嶽和止水壓力很大。”
星炎靜靜聽著,這與原著中吻合。
“那個麵具男呢?”他問出關鍵。
自來也搖頭:“毫無線索。像憑空出現又消失。”
“能熟練操控空間忍術,還有寫輪眼…”
星炎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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