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穿過石窟，進入更深的通道，顧玄並未有絲毫鬆懈。
他拉著璃月迅速遠離入口，在一處相對隱蔽的拐角停下。
“哥哥，剛才為什麼不把那些壞蛋都打跑？璃月可以的！”
璃月有些不解地小聲問。
在她簡單的認知裡，那些人和外麵的大黑蛇一樣，都是想搶哥哥東西的壞蛋，直接打跑就好了。
顧玄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再次閉目，全力運轉破妄真意，仔細感應著周圍，尤其是身後石窟以及這條通道更深處的每一絲能量流動和空間波動。
片刻後，他睜開眼，眼神深處帶著一絲凝重。
“此地……不對勁。”
他低聲對璃月解釋，更像是在梳理自己的思路：
“不僅僅是紫煞魔氣和那些守護禁製。”
“剛才在石窟，我隱約感覺到，除了那個魔池，還有一股極其隱晦、但更加深沉可怕的氣息，蟄伏在更深處，或者……與這整片祭壇區域融為一體。”
“它似乎……在‘觀察’。”
顧玄回憶起初入斷腸峽時心中那絲若有若無的“不妙”預感，以及剛才在石窟邊緣準備行動時，破妄真意捕捉到的一閃而逝的、如同沉睡巨獸呼吸般的深沉脈動。
那不是紫煞魔氣，也不是幽骸等人帶來的威脅，而是某種更加古老、更加危險的存在。
“連你都沒有察覺到嗎？”
顧玄看向璃月。
璃月是合體境，感知理應比他更敏銳。
璃月聞言，也皺起小眉頭，很努力地感應了一下，然後有些沮喪地搖頭：
“璃月……沒有感覺到特別的東西。”
“除了紫乎乎的氣，就是那些壞蛋和池子裡的‘觸手’……哥哥感覺到的，是很厲害的東西嗎？”
顧玄心中了然。
連璃月都察覺不到，要麼是對方隱匿神通已臻化境，遠超普通合體。
要麼就是其存在方式特殊，與這片上古隕落之地結合得過於緊密，不主動顯露時極難被外來者感知。
自己之所以能僥幸捕捉到一絲異樣，恐怕是多虧了破妄真意對“虛妄”和“本質”的洞察力了。
“可能很厲害。”
顧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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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不能貿然出手，打草驚蛇。”
“讓幽骸他們去折騰，弄出動靜，如果真有那東西存在，它更可能被更大的‘闖入者’動靜吸引。”
“我們趁此機會，快速找到目標，拿了東西就走。”
他頓了頓，補充道：
“當然，如果那東西真的被引出來，對付幽骸他們，我們也能趁機觀察其虛實，甚至……有機會的話，未必不能做一回真正的黃雀。”
這便是顧玄沒有直接出手滅掉幽骸一行人的根本原因。
不是忌憚幽骸等人的實力，而是忌憚這片祭壇深處可能潛藏的、未知的、更大的危險。
讓幽骸他們當探路石和吸引火力的靶子，才是更穩妥、更符合他利益的選擇。
璃月似懂非懂，但聽到哥哥說“可能有很厲害的東西”、“不能打草驚蛇”，她便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用力點頭：
“嗯！璃月聽哥哥的！我們悄悄找寶貝！”
顧玄不再多言，收斂心神，將注意力重新放回眼前的通道。
通道依舊向下傾斜，紫煞魔氣濃度在緩慢增加，但並未遇到其他阻礙。
兩側石壁開始出現一些模糊的壁畫和古老的魔族文字，記載的似乎是紫煞魔尊生前的某些事跡或修煉感悟，顧玄匆匆一瞥，並未深究。
前行約莫盞茶功夫，前方通道儘頭，出現了一座緊閉的、高達三丈的巨型石門。
石門通體呈暗紫色，上麵雕刻著一尊猙獰的、三頭六臂的魔尊虛影，六隻眼睛的位置鑲嵌著六顆早已失去光澤的黑色寶石。
石門表麵流淌著暗淡的紫色光紋，散發出一股強大的封禁之力。
“魂殿……”
顧玄看著石門上方兩個古樸的魔文大字，確認了目標。
然而，石門緊閉，顯然需要特殊方法或信物才能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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