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沒過多久,雲夢峰上便傳來了一陣鬼哭狼嚎的慘叫聲,期間還夾雜著某條小龍驚恐的嗚咽。
“啊.....師尊饒命!”
“錯了!徒兒知錯了!”
“輕點…哎喲!”
慘叫聲不絕於耳,聽得其他各峰弟子麵麵相覷。
一些老弟子已經習以為常,甚至有點想嗑瓜子:
“又是顧關師弟啊?洛師叔的教育方式還是這麼....別致。”
而新弟子和一些不明所以的弟子則聽得頭皮發麻,渾身冷汗。
“我的娘誒....顧師弟這是犯了什麼天條?”
“我突然覺得…不被洛峰主看上收為親傳,好像也挺幸福的…”
“這哪裡是教導徒弟,這分明是單方麵毆打吧?!”
直到顧玄像一攤爛泥一樣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爬不起來,洛清依才意猶未儘地停了手,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的灰塵。
她蹲下身,伸出纖纖玉指,戳了戳顧玄背上結實的肌肉,語氣帶著一絲戲謔:
“乖徒兒,不錯嘛,皮確實比之前厚實了不少呢~嗬嗬嗬~”
說著,她將手中那柄寒光凜冽的長劍“哐當”一聲放在了顧玄麵前的地上。
“喏,拿著。”
“師尊我特意去求....嗯,去找材料,請人給你煉的一柄好劍,名為非雨!”
“絕對配得上你,省得你以後總說為師苛待你。”
洛清依心情頗佳地轉身,化作一道流光回了主殿,留下趴在地上的顧玄和旁邊努力縮小存在感、鼻青臉腫的小蛟龍。
半晌,顧玄才齜牙咧嘴地、緩緩地從地上爬起來。他揉了揉幾乎散架的肩膀和後背,心中的憋屈和怒火如同火山般積累。
他目光一轉,死死盯住了那條正偷偷往石頭後麵縮的蛟龍。
都是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
“你!給!我!過!來!”顧玄一字一頓,聲音仿佛從牙縫裡擠出來。
蛟龍渾身鱗片都炸起來了,哆哆嗦嗦地挪過來,討好地笑道:
“主...主人,您...您沒事吧?小龍...小龍也是被逼無奈啊,那女人太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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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話還沒說完,顧玄的拳頭已經帶著風聲砸了下來!
“嗷——!”
“嘭!嘭!咚!”
“敢賣我?!你這沒用的廢龍!老子讓你罵人,沒讓你賣主!我弄死你啊!”
顧玄把剛從師尊那裡受的所有委屈和火氣,全都發泄在了這條可憐的蛟龍身上,拳打腳踢,毫不留情。
雖然沒用靈力,但憑借剛剛突破到第二重、堪比元嬰中期的肉身力量,每一拳每一腳都讓蛟龍痛徹心扉。
“主人饒命啊!小龍錯了!再也不敢了!哎喲!別打臉!尾巴!尾巴要斷了!”
蛟龍被打得抱頭鼠竄,慘叫連連,在洞府前的空地上翻滾,場麵一度十分混亂。
揍了好一會兒,直到感覺胸中悶氣稍舒,顧玄才氣喘籲籲地停手,指著癱在地上如同一灘爛泥的蛟龍罵道:
“廢物!再有下次,老子扒了你的皮做龍皮鼓!”
蛟龍奄奄一息,淚眼汪汪,內心哀嚎:“這師徒倆....沒一個講道理的!龍生艱難啊!”
發泄完畢,顧玄這才感覺順暢了些。
他目光落在眼前那柄名為“非雨”的長劍上,伸手握住劍柄。
一股血脈相連般的契合感傳來。
他嘗試著將自身那磅礴淩厲、遠超同階的劍意緩緩注入其中。
嗡!
非雨劍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劍身微顫,雲紋流轉,竟將顧玄那足以讓普通靈劍崩碎的恐怖劍意完美地承載了下來,沒有絲毫滯澀或不堪重負的跡象!
“這...”顧玄眼神驟亮,一時竟忘了身上的疼痛,心中湧起狂喜。
“這劍竟能完全承載我的全部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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