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別……”他驚恐地試圖求饒。
但太遲了!
刀光一閃!
“哢嚓——!啊——!!”更加淒厲的慘嚎響徹長廊!刀疤男的左手連同那把手槍,被唐刀齊腕斬斷!斷手和手槍一起掉落在汙血中。
剛才還囂張不可一世、視人命如草芥的刀疤男,此刻像一條被打斷脊梁的野狗,倒在血泊裡瘋狂打滾,發出不似人聲的哀嚎,斷腕處鮮血噴湧,瞬間將他身下染紅。那張布滿疤痕的臉因極致的痛苦而扭曲,涕淚、口水混雜著血汙糊了滿臉,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威風?
“饒……饒命……爺爺……祖宗……饒了我……”他語無倫次地哀求著,身體因劇痛和恐懼而劇烈顫抖,如同一條蛆蟲般蠕動著,試圖遠離林燼的腳步,“東西……都給你……我當牛做馬……別殺我……求求你……”
極致的囂張與此刻的卑微,形成了觸目驚心的對比。末世叢林法則的鐵律,在這一刻被展現得淋漓儘致——當力量的天平逆轉,曾經的獵食者,會變得比誰都可憐、都可鄙。
剩下的混混見首領被廢,林燼如同魔神,早已嚇破了膽,轉身就想逃跑。
林燼豈會放過他們?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和同伴的殘忍。他身形閃動,唐刀如同索命的閻帖,迅速結果了剩餘的威脅。
長廊徹底安靜下來,隻剩下濃鬱的血腥和刀疤男越來越微弱的哀嚎。
林燼走到他麵前,麵無表情地俯瞰著這個在血泊中掙紮、卑微乞憐的失敗者。
“別……別殺……我錯了……我狗眼看人低……”刀疤男努力抬起頭,用儘最後力氣哀求,眼神裡充滿了對死亡的極致恐懼。
林燼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如同在看一塊石頭。他抬起腳,然後,對著那扭曲的脖頸,狠狠踩下!
”!嚓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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