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玉石加工廠坐落在城郊的破舊工業區，生鏽的鐵門旁掛著拆遷清倉的紅色條幅。林凡站在布滿灰塵的廠區裡，看著眼前搖搖欲墜的平房和堆積如山的廢石料，很難想象這裡藏著未來的賭石之神。
林少，這地方......能出好玉嗎？王秘書捂著鼻子，小心翼翼地避開地上的油汙。空氣中彌漫著機油和塵土的混合氣味，幾隻麻雀在廢棄的機床旁跳來跳去。
林凡沒說話，他的係統麵板正在閃爍：
【可投資目標：劉仲山（賭石之神）】
【當前價值：50萬（瀕臨破產的加工廠老板）】
【未來價值：10億（三年後成為東南亞最大玉石供應商，掌握一刀窮一刀富的頂級賭石技藝）】
【投資建議：立即投資500萬，獲得其51%股權及技藝傳承承諾】
【預期反饋：初級鑒寶術（可識別玉石表層紋理），玉石供應鏈優先采購權】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沾滿汙漬工作服的老頭拄著拐杖從平房裡走出來，頭發花白，滿臉皺紋，正是劉仲山。他身後跟著兩個工人模樣的年輕人，垂頭喪氣地拖著一個大麻袋。
劉廠長。林凡迎上去，伸出手。
劉仲山渾濁的眼睛打量著林凡，又看了看他身後的王秘書，最終落在林凡手腕上的百達翡麗上——這塊表他在典當行見過，昨天才被一個年輕人抵押換了五萬塊。
林少爺真是貴人多忘事。劉仲山沒握手，語氣帶著一絲嘲諷，昨天在典當行抵押手表的事，這麼快就忘了？
王秘書臉色一變，正要辯解，林凡卻笑了：劉老好記性。不過今天來，是談正經生意的。他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文件，這是500萬的投資協議，注資劉氏加工廠，我要51%的股權。
劉仲山的拐杖地戳在地上，兩個工人也停下了腳步。廠區裡靜得能聽到麻雀撲棱翅膀的聲音。
林少是來羞辱我的？劉仲山突然提高聲音，拐杖指著堆積如山的廢料，就這破廠子？500萬？你不如直接把錢扔江裡聽響！
上個月在仰光公盤，您是不是花300萬買了塊蒙頭料林凡突然說，公斤料，重28公斤，表皮呈灰黑色，帶著星點狀鬆花？
劉仲山的臉瞬間變得慘白。那件事他從沒告訴任何人——那是他最後的賭注，結果切出滿綠卻被緬甸礦主以為由扣押，血本無歸。
你怎麼知道......
我還知道，那塊料子的真正價值不在滿綠，而在裡麵的金絲玉髓林凡走近一步，聲音壓得更低，玉髓中心包裹著直徑3毫米的天然鑽石，按照國際市場價，至少值8000萬。
劉仲山手裡的拐杖掉在地上。金絲玉髓裹鑽？他切了半輩子石頭，從沒聽說過這種東西！
投資協議裡寫著，林凡撿起拐杖遞給他，這500萬，其中200萬幫您贖回那塊料子，剩下300萬用於工廠改造。我隻要51%股權和所有玉石的優先采購權。
兩個工人麵麵相覷，其中一個忍不住說：劉叔，這可是500萬啊！我們工資都欠三個月了......
劉仲山嘴唇哆嗦著，看著協議上林凡的簽名，又看看眼前這個眼神篤定的年輕人。他想起昨天在典當行，這小子說一小時後用十萬贖表，結果真的做到了。
你到底想要什麼？劉仲山突然問，我一個快破產的老頭子，有什麼值得你這麼算計？
林凡笑了。他當然不能說自己是穿書者，更不能暴露係統的存在。
我信劉老的眼光。他收起協議，給您半小時考慮。半小時後我要去賭石市場，聽說今天有批新料子到港。
賭石市場！劉仲山心裡咯噔一下。他想起今早收到的消息，葉辰那個上門女婿今天會去賭石市場，用5000塊買走那塊廢料中的廢料，切出價值千萬的帝王綠！
難道這小子連這個都知道？
林凡看著劉仲山變幻莫測的表情，知道自己的魚餌已經上鉤。他打開係統麵板，【距離葉辰抵達賭石市場還有1小時15分鐘】。
【係統提示：檢測到劉仲山信任度提升至60%，是否使用未來信息碎片強化說服效果？】
使用。
【信息碎片：劉仲山獨子劉陽，三個月前因車禍急需RH陰性血，醫院血庫告急。宿主可聯係市中心血站主任張敏（電話138xxxx5678），調用稀有血型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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