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總放下與金代表的加密通訊器，臉上扭曲出一個混合著憤怒與狠厲的表情。買不通，挖不動，那就徹底毀掉！他像一頭被逼到牆角的野獸，紅著眼對等候在一旁的宣發團隊下達了總攻命令：
“動手！所有渠道！所有水軍！給我往死裡黑！我要明天一早，全網都是淩雲的醜聞！”
命令如同投入靜湖的巨石，瞬間在暗網上激起層層漣漪。數以萬計被操控的賬號如同蟄伏已久的毒蟲，開始按照預設的劇本傾巢而出。
然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幾個常年與星耀合作、專門承接“黑公關”業務的知名水軍頭子，幾乎在同一時間發現，他們那些精心準備的、關於淩雲“抄襲”、“槍手”、“品德敗壞”的黑料帖文和短視頻，發布出去後如同泥牛入海。在微博，帖子秒被鎖定，僅自己可見；在幾個大型短視頻平台，視頻上傳即觸發審核，遲遲無法通過；在各大論壇，主題帖剛發出去幾秒，就神秘消失，連個“404”的提示都沒有。
“怎麼回事？平台抽風了？”
“不對啊，剛才測試發別的帖子都正常！”
“賬號被封了！媽的，理由是‘涉嫌違規’？”
水軍群裡一片混亂和罵娘聲。
李總接到彙報，氣得砸了手邊的水晶煙灰缸。“廢物！加錢！換小號！用更隱蔽的方式！必須給我把熱度炒起來！”
更多的資金注入，更隱蔽的發布策略被啟用。一些看似“路人”的賬號開始在各種熱門話題下“不經意”地提及淩雲，用“我聽說……”、“好像有人爆料……”之類的模糊話語散播謠言；一些剪輯過的、斷章取義的“黑料”視頻試圖通過私人群聊、網盤鏈接等方式進行小範圍傳播。
可這股暗流剛剛試圖湧動，就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卻無比堅固的牆壁。
那些“路人”賬號的評論在發出後幾分鐘內被批量刪除，賬號禁言；試圖傳播的鏈接迅速失效，顯示“內容違規”；甚至連一些收了錢、準備在自媒體上帶節奏的“獨立樂評人”，也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公眾號文章無法發布，或者發布後瞬間被屏蔽。一股強大到令人窒息的無形力量，正以極高的效率和精準度，扼殺著所有針對淩雲的負麵信息。
“老板……不行，真的不行！”宣發總監的聲音帶著哭腔和難以置信的恐懼，“好像……好像有一股力量在保他！所有平台，所有渠道，都被打過招呼了！我們的手段……完全失效！”
李總癱坐在老板椅上，冷汗瞬間濕透了襯衫後背。他混跡娛樂圈多年，動用資本力量打壓對手是家常便飯，偶爾也會遇到對方有背景硬扛的情況。但像這次這樣，所有明裡暗裡的渠道被同步、徹底、乾淨利落地封死，不留任何縫隙，仿佛淩雲周圍被一個絕對領域籠罩著的情況，他從未經曆過！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有背景”了！這分明是……國家層麵的意誌！
就在李總這邊焦頭爛額之際，金代表動用的境外輿論機器也開始發力。幾家常年拿著境外資金、以“客觀獨立”自居的華文媒體，幾乎同時刊登了長篇“調查報道”，言之鑿鑿地指控淩雲作品“抄襲”某不具名海外音樂人，並暗示其背後有“官方力量強行推廣”，是“文化領域的民族主義符號”。
這些報道甫一出現，確實在境外社交平台和少數能夠翻牆看到的國內用戶中引起了一些討論。
但沒等金代表露出得意的笑容，情況急轉直下。
首先，國內所有正規媒體，從央媒到地方主流媒體，對這幾家境外媒體的報道集體保持了詭異的沉默，沒有任何轉載、引用，甚至連駁斥都沒有，仿佛它們根本不存在。
緊接著，網信辦下屬的“違法和不良信息舉報中心”罕見地發布了一條簡短通告，點名批評了那幾家境外媒體“散布不實信息，破壞網絡清朗”，並宣布采取限製其在境內傳播的措施。通告措辭嚴厲，動作迅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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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金代表心驚肉跳的是，他通過多年經營滲透進國內某些網絡平台內部、負責“放行”特定負麵信息的一兩個“內線”，幾乎在同一時間失去了聯係。其中一個，隻用加密頻道發回來最後一條語焉不詳的信息：“暴露了……清理……保重……”隨後便徹底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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