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世界的規則就是這樣，你強，別人就怕你；你弱，別人就踩你。我現在要做的，就是讓他們怕我。”
林薇還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歎了口氣。
她知道秦川說得對。這個世界，有時候就是這麼殘酷。
“那你覺得，”賀永賢問，“他們會來嗎？”
“不會。”秦川說得很肯定，“一個都不會。”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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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們看不起我。”
秦川笑了，那笑容很冷，“在他們眼裡，我就是個從島城來的暴發戶，是靠運氣扳倒了李慕雲。他們不會把我放在眼裡，更不會來赴我的宴。”
他頓了頓，補充道：
“而且，他們之間也有矛盾。十七個人，十七個勢力，誰也不服誰。就算有人想來，也會擔心被別人說‘向秦川低頭’，所以最後的結果就是，誰都不來。”
賀永賢若有所思地點頭：“那……我們怎麼辦？”
“他們不來，我們就去找他們。”
秦川說，“一個一個找。今天晚上，我要讓這十七個人，都睡不著覺。”
他說這話時語氣很平靜，但話裡的殺氣，讓房間裡的溫度都好像降了幾度。
林薇看著秦川，突然覺得他有些陌生。
這個男人，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在青北大學讀書的年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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