鈞的報複,如同一座無形的冰山,壓在所有人心頭,讓他們不寒而栗!誰坐上那個位置,誰就可能成為下一個被悄無聲息“廢掉”的目標!
A區,出現了前所未有的權力真空,卻反常地風平浪靜,連尋釁滋事都少了許多。
管教們對此嘖嘖稱奇,一些老資格的獄警則心知肚明,相互交換著意味深長的眼神。
他們知道,這是秦川的“餘威”在震懾!
甚至有人低聲預言:山南監獄,怕是要迎來一個前所未有的……統一地下勢力的霸主了!
四個監區,A區王猛、C區陳萬鈞皆已折在秦川手中。
剩下的B區李廣文、D區金梟雄,似乎都嗅到了空氣中彌漫的危險氣息,變得異常低調,蟄伏不動。
然而,秦川的內心,卻從未有過稱霸監獄的念頭。
那冰冷高牆外的血海深仇,才是他靈魂深處唯一燃燒的火焰!洗刷冤屈!無罪出獄!向那奪走父親、摧毀家庭、將他推入深淵的幕後黑手,討還血債!
但這一切,需要力量,需要資源,更需要金錢!
銀行卡被凍結,身無分文。
在這銅牆鐵壁之內,賺錢如同登天。但對於一個曾在全球金融峰會摘得桂冠的清北高材生而言,困境往往意味著機遇。
他的思路,從來就與常人不同。
就在秦川腦中飛速勾勒著監獄金融藍圖時。
張強弓著腰,小心翼翼地湊了過來,臉上堆著諂媚的笑:
“秦哥,B區的老大李廣文,托人遞了話……想跟您……見個麵,聊聊。”
“李廣文?”
秦川眉梢微挑。
在四個監區老大中,這個“書生”李廣文最為低調神秘,鮮少聽聞其事跡。這還是秦川第一次注意到這個名字。
“他為何要見我?”
“秦哥您如今威震山南,勢頭無人能及!李廣文自然是想跟您攀攀交情,圖個安穩。”
張強連忙解釋。
秦川沉吟片刻:“說說這個李廣文。”
“外號‘書生’,入獄前是給一位道上的大佬做軍師,腦子活絡得很。後來他那位老大犯了重案,他也跟著栽了,判了十五年。B區有幾個是他當年的老兄弟,就推他坐了頭把交椅。”
張強如數家珍。
“他原來的老大呢?”
秦川追問。
“那位?手上沾了人命,聽說……吃了花生米了。”
張強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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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給道上大佬當過軍師?聰明人!這正是他目前需要的。單打獨鬥終究力薄,若能聯合此人……
“好,安排見麵。”
他果斷決定。
張強臉上頓時笑開了花,仿佛立了大功:
“得嘞!我馬上去回話!”
轉身屁顛屁顛地跑了。
看著張強離開,秦川轉向一直安靜坐在角落、仿佛與世隔絕的陳默:
“陳默,給你個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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