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驚雷般在腦海中炸響!
他猛地停下了動作!
目光銳利地掃過潮濕肮臟的地麵。一隻灰褐色的潮濕蟲(鼠婦)正慢悠悠地爬過。
秦川眼神一凝,毫不猶豫地將瓶口傾斜,小心翼翼地滴了幾滴水珠,精準地落在潮濕蟲那小小的、甲殼覆蓋的背上。
滋……
幾乎肉眼可見地,那潮濕蟲細小的足肢猛地抽搐了幾下!
緊接著,它整個蜷曲的身體如同被無形的火焰灼燒,劇烈地痙攣、扭曲!
不到兩秒,便徹底僵直不動,蜷縮成了一個毫無生氣的黑點!
水裡有劇毒!
秦川的瞳孔驟然縮成針尖,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從腳底直衝頭頂!
這不是意外,這是處心積慮的謀殺!就在這戒備森嚴的監獄裡,就在這禁閉室中!
吳老七……他知情嗎?是無奈的幫凶?還是冷眼的旁觀者?甚至……就是執行者之一?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秦川的心沉到了穀底。
在監獄這片叢林裡,信任是奢侈品,生存才是鐵律。
他不再多想,眼神冰冷地將瓶口對準地麵,清澈的毒液無聲地流淌出來,迅速滲入冰冷的水泥地,隻留下一個深色的、不規則的濕痕,如同一個無聲的死亡印記。
……
與此同時,洗衣房機房。
空氣中彌漫著機油、焦糊味和濃重的血腥氣。
阿鑫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身體控製不住地顫抖。
他的臉腫得像發酵的饅頭,青紫交加,嘴角裂開,鮮血混合著唾液不斷滴落,染紅了胸前的囚服。
但他緊咬著牙關,任憑劇痛侵襲,硬是一聲不吭。
李廣文、馬濤和另外兩名麵色鐵青的小弟,如同四座壓抑的火山,圍在他身邊。
馬濤雙目赤紅,額頭青筋暴跳,指著阿鑫的手指因為憤怒而顫抖:
“阿鑫!老子在外麵就罩著你!帶你吃帶你喝!你他媽良心被狗吃了?!竟然背後捅秦少的刀子?!你以後還想不想在道上混了?!啊?!”
李廣文眉頭緊鎖,眼神銳利如鷹隼,死死盯著阿鑫那雙痛苦卻依舊帶著一絲倔強的眼睛。
他沉聲道:“阿鑫,我了解你。你不是那種輕易就背叛的人。告訴我,到底為什麼?是不是有什麼苦衷?”
他試圖從阿鑫眼中找到一絲線索。
就在這時!
機房的門被猛地推開!陳默一陣風似的衝了進來,臉上是壓抑不住的憤怒和急切。
他看都沒看跪在地上的阿鑫,徑直衝到李廣文麵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折疊得整整齊齊的A4紙,用力塞進李廣文手裡,同時指著阿鑫,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發顫:
“文哥!就是他!秦哥就是被他陷害的!你看!”
李廣文迅速展開紙張。上麵是打印出來的、有些模糊但足以辨認的監控截圖:
畫麵中,正是阿鑫!他鬼鬼祟祟地左右張望,然後獨自一人,溜進了秦川和陳默所在的監室!時間,正是昨天下午放風的時候!
“證據確鑿!”
陳默的聲音像淬了冰,“那個毒藥瓶子!肯定就是他趁那個時候塞進秦哥床鋪底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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