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指使他,把一個隨便撿的空藥瓶塞進了秦哥床鋪底下!那瓶子根本就沒裝過毒藥!”
“範光強就是想栽贓秦哥!現在秦哥被關在禁閉室,我們見不到他!求您,想辦法去見見他!把這些告訴他!再問問秦哥,需要我們做什麼!他一定有辦法!”
鄭曉霞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凝重。她早就懷疑投毒案有蹊蹺,沒想到背後竟如此肮臟!這分明是要置秦川於死地!
“好!我現在就去!”
鄭曉霞沒有絲毫遲疑,轉身就走,聲音斬釘截鐵。
“你回衛生室等著!在我回來前,看好阿鑫!”
……
C區管教隊長辦公室內煙霧繚繞,如同著了火。
張釗和範光強都陰沉著臉,顯然也被餐廳投毒案搞得焦頭爛額。
門被推開,鄭曉霞帶著一身消毒水味闖了進來。
“鄭醫生?”
張釗有些意外地站起身。
“我要見秦川。”
鄭曉霞開門見山,目光直視張釗,語氣不容置疑。
範光強一聽“秦川”兩個字,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站起來,厲聲質問:
“你見他乾什麼?!”
鄭曉霞神情鎮定自若,迎著範光強審視的目光,冷靜地陳述理由:
“範隊長,你不是指控秦川投毒嗎?我需要知道他投放的究竟是什麼毒藥!”
“幾十個犯人還在衛生室躺著,情況危急!隻有知道毒源,我才能對症下藥,挽救他們的生命!這是作為醫生的職責!”
這個理由,堂堂正正,無可辯駁。
張釗立刻反應過來,搶在範光強開口前,果斷支持:
“鄭醫生說得對!救人要緊!走,我陪你去!”
他不由分說,側身示意鄭曉霞先行,自己也跟了出去,完全沒給範光強阻攔的機會。
範光強臉色鐵青,嘴唇動了動,卻找不到任何正當理由阻止,隻能眼睜睜看著兩人離開,眼神陰鷙得能滴出水來。
……
監獄深處,禁閉區。
厚重的安全門在張釗的示意下緩緩開啟,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鐵鏽和絕望混合的冰冷氣息。
兩人來到那扇象征著絕對孤立的禁閉室鐵門前。
張釗示意看守打開門上的探視小窗。
“秦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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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釗對著小窗沉聲道,“鄭醫生要問你關於投毒的事,事關幾十條人命,你最好老實交代!”
門後,傳來一個極度乾澀沙啞、仿佛砂紙摩擦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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