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觸及母親臉頰上那道刺目的紅腫掌印時,一股源自地獄深淵般的冰冷殺意,如同實質的寒潮,轟然從他身上爆發出來!瞬間彌漫了整個空間!
屋內的溫度仿佛驟降!
馬大牙和他那幾個還在耀武揚威的小弟,心頭猛地一悸,如同被無形的冰錐刺中,囂張的氣焰瞬間凍結!
秦川那雙充血的眼睛,仿佛燃燒著來自地獄的業火,蘊含著無儘恨意與毀滅的殺機,如同兩道冰冷的探照燈,瞬間鎖定在沙發上的馬大牙身上!
馬大牙被這目光刺得渾身一激靈,翹著的二郎腿不由自主地放了下來,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竄頭頂。他強裝鎮定,色厲內荏地問:
“你……你就是秦振海那個剛放出來的兒子?”
秦川根本無視了他!他徑直走到母親和妹妹身邊,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壓抑得低沉嘶啞:
“媽……誰打的?”
他看著那道掌印,心臟如同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撕裂!
秦小雨淚流滿麵,帶著哭腔指向那個穿著牛仔外套、正試圖往後縮的混混:
“是他!就是他打的媽!”
秦川的目光,如同兩把淬了劇毒的飛刀,倏地釘在牛仔青年臉上!
牛仔青年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仿佛被毒蛇盯上的青蛙,連呼吸都停滯了,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
“陪媽進屋去,把門鎖好。”
秦川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卻蘊含著令人心悸的力量,“這裡,交給哥。”
“小川……”
林月娥看著兒子那完全陌生的、如同出鞘利刃般的背影,擔憂地呼喚。
秦川沒有回頭,聲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安撫:
“媽,別怕。我回來了。天塌下來,有兒子頂著。”
這一刻,林月娥從兒子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足以撐起一切的力量。她不再猶豫,緊緊拉著女兒的手,快步躲進了臥室,鎖上了門。
秦川緩緩轉身,如同死神邁步,一步步走向那個穿牛仔外套、抖如篩糠的青年。他的聲音不高,卻像重錘砸在每個人心上:
“哪隻手打的我媽?自己廢掉它。或者,我來幫你。”
“你……你說什麼?”
牛仔青年以為自己聽錯了,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譏諷表情。
“你特麼以為自己是誰啊?剛從號子裡出來就……”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秦川動了!
動作快如鬼魅!隻見他右手閃電般探向腰間。
寒光一閃!
那把鋒利的匕首已然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精準無比地捅進了牛仔青年的右肩窩!
力道之大,角度之刁鑽!
“噗嗤——哢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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