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剛在席夢思床上陷入淺眠,就被陳默一聲緊張的低呼驚醒:
“秦哥!有動靜了!”
秦川猛地彈坐起來,赤著腳幾步衝到陳默身邊。
電腦屏幕上,拘留室的監控畫麵清晰可見。
一個穿著警服的男人身影出現在門口,悄無聲息地溜了進來。
他看起來三十出頭,麵容冷硬如鐵,一雙眼睛在昏暗光線下閃爍著毒蛇般的寒芒。
他徑直走向簡易床上熟睡的劉輝,動作沒有絲毫猶豫,一隻戴著黑色手套的手,如同捕食的鷹爪,精準、狠辣地掐向劉輝的脖頸!
“呃——!”
劉輝瞬間驚醒,喉嚨被死死扼住,隻能發出嗬嗬的窒息聲,雙眼因極度恐懼而暴凸!
“你……乾……什……”
“送你上路。”
那警察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如同死神的宣判。
緊接著,畫麵中傳來一聲令人牙酸的、清晰的——
“哢嚓!”
頸骨斷裂!
劉輝的身體劇烈抽搐了一下,隨即癱軟,眼中的生機徹底熄滅。
凶手沒有絲毫停頓,立刻動手去脫劉輝的上衣,顯然是想製造“畏罪自殺”的假象。
然而,就在他拉扯衣襟的瞬間,動作猛地一僵!那張冷硬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劇烈的情緒波動——先是難以置信的驚恐,隨即轉化為被愚弄的滔天怒火**!
下一秒——
滋啦!
電腦屏幕猛地一黑,監控信號徹底中斷!
“糟了!”
陳默臉色煞白,“他脫衣服的時候發現攝像頭了!”
秦川心猛地一沉,最壞的情況發生了!他立刻對陳默下令:
“前麵的錄像!保存下來沒有?!”
“都存好了!”
陳默手指飛快操作。
“把行凶那段,立刻發給我手機!”
秦川語速極快,同時抄起自己的手機,迅速撥通了周雪柔的號碼。
凶手知道自己暴露,必定瘋狂反撲或潛逃,原計劃必須立刻調整!
……
周雪柔躺在床上,腦海中反複回響著父親嚴厲的警告和秦川那張倔強的臉,心亂如麻,直到淩晨一點多才昏昏沉沉睡著。
剛墜入不安的夢境,就被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狠狠拽回現實。
她煩躁地抓過手機,瞥見是個陌生號碼,想也不想就按了拒接。
手機剛放下,“叮”的一聲,一條短信跳了出來。她睡眼惺忪地掃了一眼,當看清發信人名字和內容時,如同被冰水澆頭,瞬間徹底清醒!
【秦川:有緊急情況!速接電話!人命關天!】
沒有絲毫猶豫,她立刻回撥了過去!
“周警官!”
秦川急切的聲音立刻傳來,“下午送去的嫌疑人劉輝,剛剛在你們支隊拘留室裡被人殺了!”
“什麼?!”
周雪柔如遭雷擊,猛地坐起,“你怎麼知道?!你在哪?!”
“我預感到有人不會放過他,在他身上裝了微型監控!”
秦川語速飛快,“凶手剛得手!你立刻通知值班警衛封鎖拘留室區域!快!也許還能堵住他!”
微型監控?!釣魚?!
周雪柔腦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但此刻已不容她細想!她一邊對著電話喊“我馬上處理!”
一邊手忙腳亂地套上衣服,同時用另一部手機撥通了支隊值班室的緊急號碼!
二十分鐘後,周雪柔的車帶著刺耳的刹車聲停在支隊大院。
她推開車門,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向拘留區!
拘留室的鐵門大敞著,兩個值班警衛臉色慘白,像兩尊石雕般僵立在門口,眼神躲閃,寫滿了恐懼和不安。
周雪柔衝進拘留室。
簡易床上,劉輝的屍體以一個扭曲的姿勢躺著,臉上凝固著臨死前極致的恐懼。
他的上衣被粗暴地剝下,隨意丟棄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怒火瞬間衝垮了理智!周雪柔猛地轉身,銳利如刀的目光死死釘在兩個警衛臉上,聲音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誰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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