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在剝開一層又一層被風乾的傷口,林慶如何被冤枉、如何病倒、如何被逐出宗門,鬱鬱而死。
“我們已經集結了幾個長期受到壓迫的外門老人……打算一同聯名舉報他們。先告執法堂,若不行,就走上報峰主的路子。我不信幻仙門真就沒個道理——”
“別人可以不爭、不抗,我卻不能。這些年,我臥薪嘗膽、暗中收集證據,不為別的……隻為林慶那一案,哪怕隻是替他討回一個公道。”
周誌眼底的那種火,陸離很久沒見過。
不是憤怒,也不是報複,而是一種壓了太久的執念,一種不為自己,隻為一個再也回不來的人的執拗信念。
——為友翻案。
這一點,真正讓陸離動容了。
南甜,是未曾染塵的笑。
周誌,是未曾熄滅的火。
他們都不是自己該管的人,也都不是自己必須出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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