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請問是蕭清然蕭小姐家嗎?”
伴隨著敲門聲而入的是一道溫和低沉的男人聲音。
此時正在與瘋狂扭動哀嚎僵持著的蕭總等人不由麵色一怔,相視一眼後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訝。
要知道與他們家相好的人都知道月圓之夜他家都有事,所以絕不會在這一天來他家打擾,更何況他家這一天連安保或者傭人都是住在旁邊另一棟房子中不會靠近的。
但現在卻有人找上門來了,這是怎麼回事?
蕭仲年的眼神瞬間陰沉了下來,頭都沒有抬直接冷聲道:“今晚家裡有事不方便招待貴客,還請自便!”
屋裡與大門外是有對講機的,所以蕭仲年根本不擔心對方聽不到。
“蕭總是吧?您好,我是獨孤天川,蕭小姐的朋友,今天晚上來.....”
“獨孤天川?”
聽到這話蕭仲年眉頭微微一皺,想了半天沒想到國內有什麼姓獨孤這個姓氏的大家族?
既然不是什麼權貴之人,蕭仲年一直壓抑的憤怒瞬間就爆發了出來。
“滾!”
“剛剛我說的話沒有聽清嗎?不要讓人將你丟出去!”
“呃......”
此時門外的獨孤天川聽到對方的話陡然一愣,隨即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
他本來一直等在那裡,但直到很晚了還沒有見到對方來人。
如果要是一般人此時估計也就離開了,但獨孤天川卻不願意,因為自小到大師父就教育他,做人要遵守承諾,更要有頭有尾。
從之前的事情來看,這個女孩是一個溫柔善良的人,而且從某一些方麵來說對他獨孤天川是有恩的。
既然有恩,那麼他的個性就要報。
雖然不知道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但根據他所知道的對方病情的了解,此時的蕭清然定然已經開始了那煉獄般的曆程。
蕭家的地址並不難打聽,更何況他家還是港城市最頂尖的豪門之一?
隻是多花了些油費,就讓出租車師傅將他送到了蕭家的大門口,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話還未說完就被那疑似蕭悻然父親的男人給罵了一頓。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獨孤天川苦笑不已,不過心中並沒有生氣。
他知道這個時候蕭清然那個姑娘肯定已經發病了,要不然作為那麼大一集團掌權者豈能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不管是什麼人,不管那個人地位又如何,隻要涉及到自己孩子了估計都會情緒失控的。
所以他能理解,更不會因此而不高興。
“蕭總.....”
“滾,你他媽的給我滾,你聽不懂人話嗎?”
隻是很可惜,獨孤天川隻是剛開口就又再次被蕭仲年怒罵聲給堵了回去。
“你再不離開別怪老子讓你和你身後的家族生不如死!”
獨孤天川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縱然他再能理解對方此時的心情,但卻也不是被如此責罵的理由。
隻不過一想到蕭清然那善良溫柔的模樣,想到她對自己的恩情,獨孤天川還是忍住了內心的怒火。
“我能治好蕭小姐的病!”
“你他媽的還不滾?我告訴你......你說什麼?”
蕭仲年破口大罵的聲音陡然停住。
“我說我能治好蕭小姐的病!”
“哐當.....”
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以及粗大的喘氣聲,大門陡然被打開,一張滿是陰沉和威嚴的中年男人臉龐出現在了獨孤天川的身前,不是別人正是蕭仲年。
此時寧無缺已經代替了他的位置,而他本人則是過來開了門。
但看到眼前這男人英俊無比的外貌時候,蕭仲年也是一驚,但很快就恢複了平靜。
“你剛剛說的什麼意思?”
深吸了一口氣,蕭仲年平息了下內心複雜的情緒,冷冷看向獨孤天川。
“就是我剛剛說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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