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殘忍,封住了沈硯辭所有退路。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沒了沈硯辭。他嘴角扯起一抹慘然的、帶著瘋狂的笑意,準備引爆精血!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他懷中,那麵一直沉寂無聲、布滿銅鏽的青銅古鏡,驟然滾燙!一股混沌、古老、仿佛來自開天辟地之初的磅礴意誌,在他丹田深處轟然蘇醒!
“嗡——!”
沈硯辭隻覺腦海巨響!雙眼瞬間被一片混沌的灰色充斥!視界中的一切都變得緩慢、清晰,卻又充滿了扭曲的線條!那兩名追兵臉上的獰笑、劈來的刀光,在他眼中破綻百出!
身體,不再屬於他自己!一股難以形容的恐怖力量,如同決堤的洪流,充斥了他每一條經脈!他下意識地,遵循著本能,對著前方,輕輕一揮手。
沒有光華,沒有聲響。隻有一股無形無質、卻足以湮滅一切的灰色氣流,如同漣漪般擴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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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仿佛凝固了一瞬。
刀疤臉和他同伴臉上的獰笑僵住,眼中瞬間被無邊的恐懼和難以置信填滿。他們斬出的刀光,如同陽光下的冰雪,無聲無息地消融。緊接著是他們的身體,從手臂開始,再到軀乾,如同風化的沙雕,寸寸碎裂、分解,最終化為最細微的塵埃,消散在空氣中。
秒殺!真正的形神俱滅!
山洞內,恢複了死寂。隻剩下風雪呼嘯的聲音。
力量潮水般退去。沈硯辭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那股毀天滅地的虛弱感再次襲來,甚至比之前更甚!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瞬間浸透衣衫。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看向懷中已經恢複冰涼、但銅鏽似乎淡了一分的青銅古鏡。
“剛……剛才那股力量……是這鏡子?還是……我自己?”
角落裡,墨影瑟瑟發抖地探出頭,巨大的驢眼裡充滿了無儘的敬畏,小心翼翼地,用鼻子輕輕碰了碰沈硯辭滿是血汙的手背。
沈硯辭回過神來,看著墨影依賴的眼神,又看看地上那兩攤人形灰燼,突然放聲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山洞裡回蕩,帶著劫後餘生的暢快和一絲瘋狂的野心!
“哈哈哈!老墨!看到沒?老天爺還不想收咱們!”
笑過之後,是更深的疲憊和饑餓。
沈硯辭掙紮著爬到那兩攤灰燼旁,仔細翻找。可惜,那混沌氣流太過霸道,兩人的儲物袋和武器也一並化為了飛灰,毛都沒剩下一根。
“呸!窮鬼!白忙活!”他失望地啐了一口,心裡卻清楚,能撿回一條命已經是天大的運氣。
當務之急,是處理傷口和填飽肚子。
他撕下追兵屍體灰燼旁還算完好的衣料,就著冰冷的雪水,重新包紮自己腰間的傷口。每動一下,都疼得他齜牙咧嘴。“嘶……輕點輕點……媽的,這得養到什麼時候……”
包紮完畢,他看向墨影:“蠢驢,還能動不?能動就出去找點吃的!老子快餓死了!”
墨影似乎聽懂了他的話,掙紮著站起來,雖然一瘸一拐,但還是懂事地慢慢挪出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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