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火炎金?煉器寶材?嘖嘖,聽起來挺唬人啊!”
沈硯辭把玩著手裡那塊溫潤沉重的黑色石頭,心裡美得直冒泡,臉上卻裝出一副“不過如此”的嫌棄樣。“可惜啊,老子一不會煉器,二沒門路銷贓,這玩意兒跟路邊的板磚有啥區別?頂多冬天拿來捂捂手!”“嘿嘿,發財了發財了!這波血賺!星辰鼎老哥好像很饞這玩意兒?說不定能扣下點邊角料自己研究研究!”
雲漪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似乎看穿了他那點小心思,但也沒點破,隻是平靜地說道:“地火炎金價值不菲,尤其對火係修士而言。你若無用,可尋機與南荒修士交易,或能換得所需丹藥、功法。”
“南荒修士?”沈硯辭耳朵一豎,“這鬼地方還有人?不是都說南荒是蠻族和妖獸的地盤嗎?”
“南荒廣袤無垠,雖環境惡劣,亦有修士聚集之地。有依附強大妖部的人族部落,亦有在此曆練、尋寶的各路修士,魚龍混雜。”雲漪解釋道,“隻是此地規則與外界不同,弱肉強食,更甚十倍。”
“我靠!聽起來更危險了!”沈硯辭縮了縮脖子,“那還是先苟著吧!等咱實力恢複了再說!”“媽的,人生地不熟的,拿著寶貝出去就是小兒持金過鬨市,找死!”
他小心翼翼地把十幾塊地火炎金收進儲物袋最底層,和那燙手的“青雲令”、“九獄噬天陣圖”殘簡放在一起。“這都是老子的棺材本啊!不對,是崛起之本!”
收好寶貝,現實的問題又擺在了眼前。食物不多了,療傷丹藥也快見底,最關鍵的是,他和雲漪都急需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閉關,徹底恢複實力,甚至嘗試突破。
“雲姑娘,你恢複得咋樣了?咱們接下來有啥打算?總不能一直在這裂穀口喝西北風吧?”沈硯辭愁眉苦臉地問,“這南荒這麼大,總得有個落腳的地方啊!”
雲漪沉吟片刻,目光望向裂穀遠方那起伏的、被濃鬱瘴氣籠罩的山巒,道:“據此地火脈走向及靈氣流動判斷,東南方向千裡之外,似有大型水澤之氣,且有微弱的人煙跡象。或有一處聚集之地。”
“千裡之外?還有人煙?沈硯辭眼睛一亮,但隨即垮下臉,“千裡啊……靠兩條腿走,得走到猴年馬月?路上得碰上多少妖獸?”“說不定還沒走到,就先變成妖獸的點心了!”
“唯有此法。”雲漪語氣堅定,“滯留荒野,終非長久之計。需尋一地換取資源,打探消息,方能圖謀後續。”她看了一眼沈硯辭,“你修為已至瓶頸,亦需尋機突破。”
“唉,道理我都懂……”沈硯辭歎了口氣,“就是這路太難走了!”他看了一眼旁邊舔爪子的墨影,“老墨,看來又得辛苦你當苦力了!”
“呃啊!”墨影不滿地打了個響鼻,甩了甩尾巴。“蠢驢!等到了地方,給你買最好的草料!”沈硯辭畫大餅。
事已至此,別無選擇。兩人一驢稍作休整,便再次踏上征程,朝著雲漪感應的東南方向前進。
這一次,有了雲漪這個恢複部分實力的“人形雷達”指路,情況好了不少。她總能提前感知到強大妖獸的氣息或危險的天然陷阱,帶著沈硯辭繞行避讓,雖然路程曲折了些,但勝在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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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沈硯辭也沒閒著。他一邊趕路,一邊嘗試煉化那幾塊地火炎金。他不敢整塊煉化,怕撐爆丹田,隻是手握一小塊,運轉混沌道基,小心翼翼地引導其中精純的火靈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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