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喂下瘋藥,再打斷手腳,她就沒辦法做妖了。您何必非要動手,說不得還招梁王的反感。”
曾秀雲冷笑:“死人的嘴最可靠,隻要活著,有些事就很難說。梁王是個蠢的,你把人家閨女弄瘋,還打斷手腳,這副慘樣讓人看到了,豈不是更加結仇。我這是做好事,給王妃一個痛快,長痛不如短痛。”
良金忍不住在心裡暗罵這個妖女,這是個什麼邏輯,明明是你攛掇著梁王害人,還說是做好事。又埋怨梁王,妖女害人是為了得益,在王府裡更有地位。你一個親王,不喜歡正妻,冷在一邊就是了,為了虛名就如此害結發妻子,比狗都不如。不過,她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為了前途,為了一點金錢,還不是背叛了服侍了十多年的王妃。
曾秀雲道:“行了,今天給王妃送晚飯時,你在飯中下些迷藥。半夜,你從後麵狗洞鑽進去,把那院子裡堆的柴火都扔進屋裡,澆上火油,點上一把火,出來時把屋門鎖上。那裡本就偏僻,現在天冷,府裡的人睡得早。等發現時,估計都燒死了。”停在屋簷下的小麻雀,聽到兩個人的對話,身上一個激靈,真是最毒婦人心。
梁王坐在書房,手裡握著一個小藥瓶,臉上表情有些古怪。他想來想去,最後定了心,喊了一個女暗衛進來,吩咐道:“女瑩,你輕功好,今晚你去王妃的院裡,把這藥給她灌下。然後去皇恩寺告訴惠從師太,過幾天送王妃去養病,讓她準備兩間房,好好照顧王妃。”女瑩麵無表情,應了一聲是,拿著藥瓶,轉身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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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玉睡了舒服的一覺,舉起胳膊伸個懶腰,就看到破案幾上昏黃的油燈,擺了一盤熱騰騰的大肉包子,還有粟米粥,小鹹菜。王妃已經吃過了,微笑著坐在破床上,正用一柄斷了兩根齒的木梳梳頭呢,好像心情不錯的樣子。王氏當然心情不錯,昨晚上得了兩萬兩黃金,五萬兩白銀,五萬貫銅錢。還有兩粒鴿子蛋大的夜明珠,一盒南海珍珠,一台兩尺多高的紅珊瑚擺件,一尊一尺多高上好的白玉觀音,一箱上好的筆墨紙硯,還有一套漂亮的秘色瓷茶具。關鍵是,梁王不缺錢,這些擺在庫裡的金銀珠寶輕易不動,估計很長時間發現不了失竊。到發現時候,她早就領著良玉遠走高飛,過逍遙日子去了。
王氏如今有空間這個寶貝,裡麵的現代化廚房還配有一個家務機器人鐵蛋,能做簡單飯食,肯定不願意吃梁王府外廚房送來的飲食。大冷天的,有熱包子熟菜不吃,吃冷飯鹹菜不成。不過,今晚將有大事發生,王氏心裡有點興奮。
女瑩先來的,她一身黑色緊身衣服,悄沒聲地進了屋,隻有王妃一個人在屋,不知道那個侍女去哪了。這樣正好,她下手就無人看見,也不用多殺人命。王妃在豆大的油燈前,臉上的表情看不大清楚,女瑩也不在乎,從懷裡掏出小藥瓶。忽然,王妃好像笑了一聲:“看你的打扮,是梁王的暗衛吧。人都來了,想怎麼動手啊?”
女瑩有點吃驚,這個女人怎麼這麼有恃無恐,她有什麼倚仗嗎?想到這裡,就想快步往前衝,忽然腿上一痛,有什麼東西咬了她的小腿。女瑩覺得腿上一痛,又一麻,然後整個腿開始慢慢失去知覺。知道情況不妙,女瑩轉身想逃,整個人一下子倒了,藥瓶掉在地上。王妃手裡端著油燈,慢慢走過來,在地上照一照,把藥瓶撿起來。又往她身上照一照,這女人的身高和體型跟自己還有點像呢,真是天助我也。女瑩此時暗暗叫苦,太大意了,小看了王妃,這是中了暗招了,她全身都開始麻木,很快就沒了氣息。
王氏觀察一下女暗衛,她彎下腰,把女瑩的衣服全脫光,頭發也解散,找到她身上的所有東西。有一把鋒利的匕首,兩張皮質麵具,幾塊碎黃金,一包銅錢,兩塊打火石,一卷火絨,一個水晶小藥盒。這些東西都有用,全收到空間裡,然後對女暗衛道:“青青的蛇毒真厲害,不過可成全你了。人終有一死,死得這般舒服,真是造化啊。”
王氏找出一套自己常穿的衣服勉強給女屍套上,把她扔到破床上,蒙好破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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